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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刘云升摇摇头:“有一件事你说对了,那就是情况已经超出我的控制,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对方肯定正在准备转移,可我还有很多情报不完善,这次去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你们没必要陪我冒险。”
“谁说哥们儿是陪你冒险的?我们这是工作,有报酬的,”郝建走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一码归一码,虽然我们收了李伟的钱,但你这份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说的不是钱的事!”刘云升低喝一声,少见的有些激动:“如果你们继续冒险很可能会没命!”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郝建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既然那么危险,这趟就收你五万吧,别嫌贵!哥们儿的手段绝对物超所值!”
“你们怎么不听劝呢!”刘云升有些恼怒,见我和郝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终于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回去再给你们吧。”
“没事,可以刷卡或者手机转账!”郝建贱笑一声扯开外套,露出缝在衣服内里的二维码,另一只手还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POS机!
“设备够齐全的!”
刘云升嘀咕一声,老老实实的刷了五万块,郝建看到入账短信才收起设备抽出甩棍:“走吧,去看看那个耍猴儿的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在刘云升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低矮破败的民居旁,他伸手在墙上推了一下,那堵满是裂缝的墙立刻向内凹陷然后侧滑,露出个一人多高的狭窄入口。
“我去?还真有暗门?”我忍不住惊叹一声,整个村子零零总总加起来足有五六十户,如果都带有这种暗门的话,建造这里的人绝对称得上是大手笔!
刘云升打亮手电筒,里面的暗道只有半米多宽,郝建看了一眼就抱怨起来:“这也忒寒碜了!万一碰上那群猴子连腿都伸不开!”
“要不你在外面等吧?”我看向郝建,这个宽度对我和刘云升来说还可以,但郝建估计只有侧着身子才能钻进去了,真碰上什么危险确实来不及反应。
我是一番好心,没想到郝建却来了倔脾气,哼了一声就钻进暗门——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他得侧身吸着肚子才能钻进去。
看郝建满头大汗的费劲模样,我忍不住提醒道:“要不你还是在外面等吧,万一卡住就谁都进不去了!”
“就不!”郝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和体型完全不相符,这么一会儿已经走到很深的地方了。
我还想劝阻,刘云升就在一旁说道:“让他去吧,这条暗道我已经探过,没什么危险。”
刘云升对这个村子比我们了解的多,他都这么说了就应该没什么危险,我深吸口气走进暗道,刘云升也跟在后面钻了进来,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那堵墙又滑动回去恢复原样,冗长的暗道里就只剩下手电筒惨白的光线。
建造这里的人虽然手笔不小,但在细节方面并不太重视,暗道的墙面连水泥都没有,而且越往里走宽度越窄,粗糙的青砖暴露在空气中,不小心蹭上去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连我都走的这么艰难,前面开路的郝建就更不用说了,一开始还能听到他抱怨几句,十几分钟后就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问刘云升暗道的长度,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也不清楚,郝建当时就站住了,急赤白脸的怒道:“不知道多长你就让我们进来?还有谱没谱啊!”
“放心,应该不会很长的。”刘云升在身后回道,我没法转身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听他语气轻松就天真的以为没什么事,结果这句“不会很长”又让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
侧着身子用脚尖在一条狭窄粗糙的暗道中慢慢挪动,稍有不慎就能蹭掉一块皮,这种折磨似的体验可是我连做梦都没想过的,等我钻出暗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虽然这个房间只有五六平米左右,但在我眼里已经像一整个世界那么宽敞了!
郝建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前胸后背的衣服都磨得破破烂烂,隐约还能看到通红的血印,见我出来立刻摆着手吃力说道:“不行了,赶紧问问那小子还有多远,再这么走下去老子就交代了!”
“真难为你能钻到这来。”我勉强笑了笑,回头就看到刘云升钻出暗道。
他看上去比我们轻松很多,只做了两次深呼吸就恢复成平时的状态,举着手电筒看了看周围就靠墙坐在地上:“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送装备的人过来再继续走。”
“卧槽?还要继续?”
郝建哀嚎一声,我摆手让他别说话,看向刘云升疑惑问道:“你刚才说送装备的人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一个故人。”刘云升含糊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又详细解释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在猎奇社和另一方势力斗智斗勇时,他可以趁机调查对方,可是孙威的意外打乱了他的计划,猎奇社一到晚上就缩在藏身处一动不动,没人牵制对方的注意力,刘云升也没办法继续调查。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刘云升无奈返回云港物色第二梯队,于是她冒充刘洁的哥哥,通过杨莉莉这条线找到了我们,具体环节和之前差不多,只等他调查清楚之后再通知送装备的人,瞒着所有人拿回人皇印之后,就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了,可是巡防队的介入再一次打乱了他的计划,对手突然警觉起来准备转移,他也只能将计划的节奏加快。
“之前我去小楼想通知你们离开,可是对方似乎掌握了我的行踪,我刚叫醒郝先生猴群就赶到了,所以来不及叫醒你,”刘云升顿了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能活下来我也很意外,如果不是我调查过你的背景,说不定会怀疑你也是长生会的人。”
“长生会?”
我立即抓住话里的重点,自知失言的刘云升顿时脸色微变,接着竟然靠在墙上开始装死,任凭我怎么追问也不吭声了。
这异常的反应不禁让我心中更加疑惑,长生会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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