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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磊所说的原理,不但曲上曲能用,任何追求无损的场景都能用。
这趟Z国之行,赚大了!
马主任一个年过半百的半老头,简直恨不得舔屏。
他已经知道有个“笨石头的好姐姐”群,在胸痛中心护士那听到过。
当时觉得很可笑,医院是严谨的地方,做的是治病救人的事,怎么能搞饭圈那一套,简直丢人。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加那个群。
嗯,好姐姐过分了,但是不是可以拉上其他男医生,搞个正经的学术粉丝群?
乱七八糟的想法中,球囊带着导管,顺滑无比地通过整个α迂曲。
王磊收回PTCA导丝和球囊,只留下导管,然后重新置入造影导丝。
这次置入是在导管内部行进,没有任何顾虑和阻碍,轻松通过α迂曲。
示教室内忽然响起掌声,乔治深受震撼之余,忍不住鼓起掌来。
心内科的人都跟着鼓掌,史密斯跟路易斯手也有点痒,但强行忍住,只当没听到。
手术间内自然听不到掌声,王磊凡尔赛完毕,就心无旁骛地继续操作。
他面前的屏幕上,已经没有造影后较为清晰的画面,只有模糊的X光透视画面。
以前无论造影检查还是手术,常常会做无选择造影——就是一大堆造影剂打进体内,大面积地造影。
现在为了减少副作用,全部是对某一根血管、某一节段的选择性造影,对医生的水平要求更高。
但王磊好像面对的是无选择造影一样,手里导丝行进飞快,流畅无比,一会儿就到了主动脉弓,接近冠脉开口。
下面的事就非常简单,常规将造影导管沿着导丝送到冠脉口,连接三联三通,注入造影剂。
很快,左冠脉动脉的形态就出现在屏幕上。
由于狭窄,造影剂不能充盈整个血管厚度,所以左主干入口少了一半。
前降支更是突兀地消失了一段——由于完全闭塞,造影剂无法通过,在画面上看起来就是断了一截。
诊断再明确不过了:左主干开口狭窄50%,前降支完全闭塞!
乔治有些兴奋地叫道:“又被王说中了,真是前降支闭塞,de Winter 综合征!”
章含妙目光灼灼地盯着冠脉图像,王磊这家伙,真的在重重迷雾中找到了病根!
路易斯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一下。
有点想回酒店。
只不过现在走人的话,太显眼了点,那帮家伙一定会在背后嘲笑我小气。
但是不走的话,又感觉有些丢人。
他看向史密斯,两人的目光相接,都从对方表情中看出了同款想法。
早知道刚才坐电梯走掉多好。
怎么就鬼迷心窍过来观看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那些话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尴尬。
不过,后面还有球囊扩张一大关口,对医生的手法要求很高,手术的成败、远期效果都系于此。
万一王在这个关口表现不佳呢?
虽然感觉希望很渺茫,路易斯还是收回马上走人的想法,目光炯炯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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