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寒生让张天傲去休息了,自己盘算着明早的战斗,侦察营除了派几个人去接应哲别的队伍,还要继续联合文中章偷袭东侧阵地的日军,不仅要打,还要打的有声有色,以让北面阵地的日军放松对身后警惕。
王寒生对三亩湾的防御布置有些失望,土工掘进,暂时是无解的,除非极寒降临,把地面全部冻住。
考虑了半天,王寒生沉沉的睡了过去,凌晨两点左右,突然被一阵炒豆子一样的枪声惊醒了,不用问,是东侧阵地的鬼子偷袭了。
王寒生骑马奔向了东侧阵地,枪声已经停了,没有喊杀的声音,王寒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应该是没有成功。
进入了阵地最前沿,到处都是鬼子的惨嚎。
“队长,你来了”。
“鬼子偷袭了”?
“嗯,幸亏我们有所准备,小鬼子不死心啊!总觉得离我们很近,刚才密密麻麻的鬼子从战壕里扑了出来,踩着罐头盒子向这边扑,多亏这些冲锋枪啊!不然根本挡不住他们”。
“让狙击手把那些伤员打掉,太聒噪了”。
日军刚才死伤惨重退回了战壕,轻伤员爬回去了,重伤员没能力往回爬,只能躺在原地痛苦的哀嚎,阵地上的战士都没有开火,似乎很喜欢听这种声音。
噗!噗噗噗!
狙击枪开动了,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少,十多分钟后,阵地终于恢复了平静。
王寒生又安排了一番,阵地上多了些尸体,罐头盒子不一定能挥出警戒的作用,还得小心加小心,都别睡了,明天会有好消息,到时候轮流休息。
清晨,北面的日军从简易战壕里钻出来准备埋锅造饭,昨晚挖战壕挖到了半夜,实在是太累了,想想吃完饭还得继续挖就感到痛苦。
有些炸裂啊!进入支那作战,基本没怎么挖过这玩意,有需要也是想办法拿下对面的国军第一道战壕自己用,这次只是围剿个游击队而已,大家都成了灰老鼠。
轰!轰轰轰!
对面的山炮突然响了,虽日军都有所准备,还是被炸了个措手不及,一些鬼子忍不住愤恨,他们到底有多少炮弹啊?自己一个师团带进来的都打完了。
眼见山炮没有停歇的意思,时不时的还夹杂着迫击炮的袭击,联队长渡边杏春一脸奸笑,越是这样,说明王寒生越怕他们挖掘战壕,战术是没错的,只要进了对面的第一条阵地,仗就算赢了一半了。
东南方向突然响起了机枪声和迫击炮的爆炸声,并且没有停歇的意思,渡边杏春知道是王寒生的外围部队出手了,不知道又让这群可恶的支那人找到了什么机会。
等士兵干啃了个罐头,渡边杏春命令继续开挖,这里的土质似乎更松软一些,今天天黑之前就有机会挖上去。
通通通通通通通!
迫击炮一轮极射,压得挖掘战壕的士兵不敢抬头,对面突然冲出来了几十个爆破手,冲到离战壕几十米的地方扔出了集束手雷,剧烈的爆炸过后,刚刚成型的战壕连同里面的士兵被炸的七零八落。
渡边杏春怒了,他们竟然敢冲出来,他们竟然敢破坏战壕,不可原谅。
“命令,把所有的轻重机枪调上来,对着对面阻拦射击,士兵继续挖掘加固战壕”。
“大佐阁下,外围还需要防守的”。
“八嘎!蠢猪!他们外围部队就那点炮兵和狙击手,现在正在东南风向突袭,你再担心什么,快快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