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茶茶边梳边感慨,黄晚实在太不注意自己形象了,明明把头梳理整齐,不要挡住眼睛,用夹夹一下就……
“你真好看!”
花茶茶看了自己打理出来的结果,也有些吃惊,赶紧拍了照给黄晚。
黄晚看了眼照片,也有些惊讶。
和前世的自己……唔,确切来说是和末世时期的自己长得还挺像的啊?也因此,他现在确实很好看。
如此一来,剧情就有了冲突。
难道长相的改变也是因为自己穿越了吗?
次日。
“不要害羞嘛!勇敢地走出去!快!”
花茶茶举着手机充作直播设备,笑眯眯地鼓励着黄晚。
黄晚刚刚在咖啡厅里换上了她推荐的一套女子制服,让她狠狠满足了一把用真人版洋娃娃换装的快乐。
现在,两人就是准备进行户外直播,专门直播黄晚在公会安抚哨兵的过程。
黄晚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他在这个世界才岁,个头本来就稍矮,只有一米六八,现在又要穿女装直播,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总之,不戴口罩和帽子我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黄晚给自己套了个猫耳造型的毛线帽,又戴上口罩,这些配件也是花茶茶帮他选的。
接下来就是给直播想个名字。
黄晚昨天晚上就注册好了主播身份,果然军队编制让他可以享受平台的“无抽成服务”,观众打赏多少他就能拿到多少。
但平台也不会给任何推流,如果需要推流,就必须自己买流量包。
“帝国最强向导”,黄晚在智能终端上输入主播名称。
“该名字已被使用,请换名字再试。”
黄晚心说谁啊,和我一样霸气。
他改名:“宇宙最强向导”。
系统通过了。
可以,没人比他更霸气。
直播间名字呢……。
黄晚输入:“霸道大向导在线调教娇软小哨兵”。
通过了。
花茶茶在一旁看着他操作,嘴巴越张越大,“不是,哥们,你的形象明明就是娇小可爱,为什么要起这样的名字。”
黄晚镇定自若道:“主播名字当然要响亮一点,吸引人进来,也吸引喷子进来,好活跃直播间气氛。而直播间名字嘛,就要有噱头才有人点进来。”
“对了,再借我oo,我买一下平台推流。”
花茶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感觉你对直播好像比我还懂?那我就放心了,我们走吧!”
黄晚深吸一口气,克服了短裙带来的大腿之间凉飕飕的体验,迈开步子走出咖啡厅,向着大街末端的公会走去。
……
法恩是一名富二代,没有贵族头衔,但家里比较有钱,自身也是哨兵。
因为不是贵族所以没有强迫兵役,法恩对于建功立业毫无兴趣,自从在白塔登记完毕就开始摆大烂,也不找向导,每天就沉迷于刷直播平台。
而家里对此也不介意。
毕竟嘛,富二代这种生物,如果摆烂享受人生,对于家里的生意不会有增益,也不会有损害。
可富二代一旦野心勃勃想搞出点事业,搞不好就搞成负二代了。
作为哨兵,法恩对军方直播毫无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