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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雪碧。”他举了举手上的易拉罐,一边嘟囔道,“这岛上的小卖部都不卖什么汽水,只剩一罐雪碧。”
那石台很高,比面馆前面最上一级的台阶还高出一大截。
程以津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站到下面抬起头看他们,帽檐把日光挡在了外面,露出一双漂亮的笑眼。
“我也要坐这儿,拉我一下呗。”他将雪碧放到石台一边,朝薄枫伸出手。
薄枫握住了,等到他抓稳了,再将他往上拉。程以津另一只手撑着台面,借着这股力顺利坐上了石台。
“从这里看,能看见什么。”
“嗯……”薄枫望着远方思索了一下,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看到岛上一些老屋子群落吧。”
程以津看过去,远处是破旧而高低不齐的旧屋,小岛老龄化严重,因此有不少屋子都无人居住,不论是屋顶还是墙壁都布满了青苔,被雨水浇过后更显得斑驳。
他侧过头又问程以津:“以前没来过这儿?我以为你会知道。”
“我最多在海边走走,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岛上逛。”
夏凌人听了,笑眼盈盈地将视线越过薄枫问他:“以津,原来你以前来过这个小岛?”
程以津点点头:“嗯,我小时候来这里拍过戏的。”
“原来是这样。是哪部戏呀?我好像对你这个取景地的电影没什么印象。”
程以津听着她说话,却心不在焉地留意到,那一刻夏凌人因为要和他说话,靠得离薄枫更近了。
“是……”
程以津只恍惚了片刻,随后又回过神来,觉得自己真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他一边要去想夏凌人问题的答案,一边又忍不住去反复回顾那种奇怪的情绪。两个诉求在他脑海里纠缠打架,一时间不分先后。
“以津?”
程以津皱了皱眉,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想不起来,我看我真是累晕头了,我想想……那部电影我是做配角来着……”
“是《信鸽》。八年前的电影。”薄枫很随意地开口说。
程以津愣住了,他不记得他和薄枫说过这部戏的名字。
夏凌人想了一会儿,有点抱歉地笑道:“可能是我看的电影太少,这部电影确实没看过。改天我去网上看看。”
“没关系,这部片子题材冷门,最后确实成绩不太好,你不知道也挺正常的。而且已经好多年了,估计现在的年轻人都没听说过。”
才说了没一会儿话,助理小林就来喊程以津过去补妆,要准备下一场戏了。
“这就要走啦?我才刚坐下。”
程以津失望地叹了口气,一下子从石台上跳下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棒球帽从他头发后面翻下来,掉到地上又被风吹得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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