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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梓隽心里都是遗憾,他抱她还没抱够……
予欢说了两句才反应过来,“你怎的还不走?”
裴梓隽呼吸一窒,“那嫂嫂好生歇息,我这就进宫了。”
话是这样说,他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垂眸看向地上的碎碗。
他走过去屈膝去看……
予欢一眼看到,顿时道:“你别管了,快些进宫吧……”
“嗯……”裴梓隽还是顺势捡起一块碎碗片,起身走了出去。
出了里间儿的时候,正见木丹满是焦急的唤地上躺着的如云和如影。
“进去收拾一下,”裴梓隽脚步不停,墨眸闪过一抹寒意,漠然走出了房门。
木丹只来得及看到裴梓隽的一个背影。
裴梓隽出了兰熹院,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临风,“跟我来。”
临风立即跟了上去。
自从他被主子派给夫人后,他便只守在兰熹院大门外,随时听候夫人差遣。
“夫人这几日可说过什么?可分派过你什么差事?”裴梓隽淡声道:“或者是可让你去买过什么东西,比如说药!”
临风道:“回二爷,夫人从来都不与属下说什么过多的话,而且也没分派过属下去做什么事。
属下一直留意着,并未发现夫人在府里拿药,煎药也是文脂姑姑亲自动手,药渣处理的很干净,都是文脂姑姑亲自处理。
属下从侧面打听了下,可夫人身边的人嘴都严,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说起这个,临风都有些想叹气,夫人身边的人都是些厉害的角色。
就连木丹都是如此,他一开口,木丹就四两拨千斤的几句就将他给堵的哑口无言。
忽然,临风想起了什么,“对了前几日夫人出去过一趟,说是出门购置些女人家的东西。
属下还说给他们赶车,还被文脂姑姑训了几句……
那天夫人是从咱们这侧门出去的,只是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看着心情好像不太好……”
裴梓隽眸子微眯,更加确定,嫂嫂有事在瞒着自己!
这样的认知,令他脸上的淡然渐渐龟裂,眸里聚满愠怒。
嫂嫂为何要隐瞒自己?
难道,难道嫂嫂发现了他的心思?
不然嫂嫂为何要提防着自己?
可他一直小心翼翼,将心思藏的很好。
一进了院落,就见文脂坐在花厅里缝补,临安站在门口望夜。
裴梓隽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犀利,快步走进花厅。
他的眼神太具有攻击力,文脂一下就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顿时抬起头,一看到裴梓隽那眸光似利刃般,正刺着自己。
文脂立即放下临安的衣裳,起身:“二爷……”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裴梓隽伸出手,他的掌心上躺着一片碎碗,那碎碗里残存的一点药汤……
文脂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抬眼。
“文脂姑姑能否说说嫂嫂喝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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