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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你怎么总无能为力呀!算了,不指望你了。”
方君玮试试自己抬车子,凭他一已之力哪里抬得动一辆越野吉普车呀!他又问顾芳喜:“你会开车吗?”
“我不会呢。”
方君玮本来想着顾芳喜如果会开车,那么她去发动车子,他在车后使劲推,两人配合看能不能把车子弄出坑来。可是她却不会。
方君玮便把他的打算告诉她,然后说:“不是我不照顾你啊!你既然不会开车,就只有你去后面推车了。”
“可以,我推车我推车。”
泥坑太深,顾芳喜的力气也太小。尽管方君玮猛踩油门把车子发动得轰然作响,车轮也只是徒劳地空转,不但出不来反而越陷越深。两人在雨地里折腾了大半天仍徒劳无功。
方君玮再次跳下车,看着已经被雨打得浑身湿透的顾芳喜说:“算了,你回车里去避雨,我上别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树枝拣些来铺在坑里,那样子更容易把车开出来。”
他们的车被迫停在荒僻处,可以看得见的人家都远远隔在青青麦田的另一端。附近唯有几个没有人烟的小山头。
方君玮打着雨伞朝着最近一处山头走去。他去了没多久,雨势突然一收,天气由倾盆大雨顿变万里晴空,太阳又红彤彤地在天际露了脸,微风带着雨后独有的清新丝丝拂过。暴风雨来得突然,去得也一样突然。天气又是风和日丽,真正的风和日丽。
雨一停,顾芳喜就马上跳出车来倚着车门晒太阳,她那一身的湿漉漉在阳光暖洋洋的抚照下别提多舒服了。正想松开绑在脑后的马尾辫把一头湿发也晒晒时,身后传来两声清脆的车铃声,回头一看,三个骑着山地车浑身也淋得精湿的年轻人在示意她让路。
这也不知是哪里跑来骑车郊游的几个人,半路上惨遭暴风雨袭击了。好容易等到雨停才赶紧上路回城。
乡间的路本来就窄,拦了一辆吉普车车旁再站一个人的话,他们确实没办法过去了。顾芳喜便让开路让他们过去。
这几个年轻人骑过顾芳喜身旁时频频回头,三双眼睛聚焦灯似的把她看了又看。他们骑开没多远,突然停下来,三个人头挨头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停住车转身朝着顾芳喜走来。
顾芳喜本能地觉得来者不善,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长一双金鱼眼,眼晴里是满满的不怀好意:“美女,你别害怕。开这么拉风的车一定手头很宽裕吧?我们兄弟仨最近手头紧得很,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周转周转。”
素不相识的陌路人来借什么钱啊?这分明就是欺她势单力薄来打劫的。再一看他身后那两个人,一个大块头,一个小个子,他们的眼神都色迷迷地盯着她。看来不但打算劫财还想要劫色呢。
这三人的下作样,若是换成以前,顾芳喜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腿脚发软。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好整以暇地一袖手,看着他们摇头道:“劫我?你们居然劫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三个一起上吧,看本小姐怎么教训你们。”
那三人显然不意她一个落单的弱质女流居然如此毫无惧色,怔了一下,金鱼眼先揎袖挥拳地冲上来:“杀鸡焉用宰牛刀,拿下你一个女人有我一人就足够了。”
顾芳喜不慌不忙,眼看金鱼眼扑到身前来了,才飞起一脚:“看本小姐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她那一脚完全是花拳绣腿摆架式的,真正制敌的是她的嘴。可怜的金鱼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冲到嘴里来。满嘴的牙顿时齐齐松动,大大小小的尖牙切牙磨牙集体叛变,争先恐后地从他嘴里突围而去,泥泞未干的路面上撒了一地白花花的牙,以及滴滴答答的血。
金鱼眼一手捂住自己流血的嘴,一手惊恐地指着顾芳喜:“你……你……”
没了牙说话嘴里直漏风,一个‘你’字也说得含糊不清。大块头和小个子一左一右扶住他,看向顾芳喜的眼睛是难以置信。
“你们……一起上,拿下她……我要报仇。”金鱼眼含糊指挥着他两个兄弟。大块头和小个子对视一眼,拿出应对强手的架式来,双手握成拳,小心翼翼地朝着顾芳喜环抄而去。
顾芳喜把金鱼眼“打得满地找牙”之后,被他那满嘴喷牙又喷血的样子恶心到了。这个画面有点太血腥,她的视神经膜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此刻这两个混混还不知死活地要送上门来让她教训,她想了想不再痛下杀手:“算了,你们俩我就高抬贵手一下,打得你们满脸开花好了。”
这两个家伙步金鱼眼的后尘,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直袭面门而来,把他们双双袭倒在地。一张脸先是麻后是痛,眼睛肿得睁不开缝,鼻腔嘴里都有热辣辣的血在流。哼哼唧唧地倒在泥地里半天爬不起来。金鱼眼一看俩兄弟和他一样‘出师未捷身先死’,捂着流血的嘴巴傻掉了。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打了个名符其实的满脸开花满地找牙,他确实该傻。
顾芳喜一看那两张红青紫灰开了颜料铺般的脸,就赶紧扭过头去不想看,满脸开花原来不比满地找牙好看多少。一扭头,却看到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方君玮正愣愣地站在那里,显然方才一幕尽入他的眼底。
方君玮走过来,用一种震惊之至的眼神打量又打量顾芳喜:“刚才你明明都没有挨着他们三个人的身体,为什么也会把他们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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