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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裙就这样被推到最顶。
白舜华没给方遥光太多反应时间,紧锣密鼓的亲吻落下。
她细细亲吻着方遥光的面颊,从额头、眉心,落到两颊、下巴。
过敏,就要脱敏。
害怕接触,就得过度接触。
“放松。”
方遥光听见白舜华的声音,她试图让自己变成不会思考的躯体,听见命令就照做。
但还是在白舜华触碰的瞬间,蜷缩起来,声音很低地喊了声“疼”。
白舜华脸上的不耐几乎凝成实质。
她拍了拍方遥光的臀部,声音不高不低,但能看出在忍着什么:“方总,敬业点。”
敬业这两个字让方遥光又缩了一下。
敬业,敬的什么业,爬床业吗?
白舜华这话很直白,方遥光要是再不配合,估计会有更多难听的话等着她。
方遥光低声说:“白总说过要我休息。”
“休息有积极休息,也有消极休息,”白舜华捉住她又挡在胸口的小臂,“方总,你在怕什么。”
方遥光嘴唇差点被她咬出血。
白舜华及时发现,钳住她的下颌。
方遥光像是再也憋不住,也像自暴自弃,将头偏向一边:“我怕疼。”
说完,她想到什么,又转过来,盯着白舜华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白总,真的很疼。”
白舜华自然知道方遥光不一定痛快,她也不太在乎床底之人的感受,但这么直白被说出来,也是破天荒头一遭。
更何况她已足够怜惜,方遥光不会想知道,她要真做的痛快是什么样子。
白舜华气极反笑:“方总,你指的是哪一次?”
方遥光想说每一次,但话语到了嘴边,绕了一圈又回去。
白舜华说:“上一次?还是在办公室?”
方遥光咬牙,眼睫飞快颤抖,在aorb之间选了个or:“……对。”
白舜华把方遥光的小臂狠狠拽开,沉声:“你可以终止关系,最开始我就说过,你想走,后面就是门,你大可出门去当你的方总。”
偏偏方遥光得陇望蜀,她要得太多,丝毫不管这具单薄的身躯能不能承受住。
她老实点,就不会有上一次的事。
方遥光难堪地别过头去。
白舜华将那条漂亮的鱼尾裙撕开。
“不过白总倒是提醒了我,”白舜华动作慢下来,她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方遥光像是一个紧闭的河蚌,这番争吵撬开一条缝,反而给白舜华提供了某个思考契机,“今天偏偏不让你疼。”
白舜华再次吻住方遥光的唇,力度却变成了和风细雨,比最初还要缠绵。
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管液体。
这段前奏拉得很长,白舜华的耐心变得无比充沛,她顽固地要对方充分柔软,软到足以承受一切,却什么也不给。
方遥光的呼吸乱得没有章法,满天突兀的感触中,忽然冒出点异样的滋味,令她睁大双眼。
她慌乱伸手,捉住白舜华的手臂。
白舜华拉开她,舌尖舔舐口腔上的软肉,划过之地处处战栗。
当感觉不再是疼痛,那股始终萦绕的屈辱感忽然没了根基。
方遥光不知所措。
她开始挣扎起来,那股莫名的滋味打着旋劈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尝到欢愉的滋味。
她慌乱地抬头,像是水分太足的旱地植物,承接的水分越多,吸收得越饱满,越会恐慌害怕,因为太不合时宜了。
她不能体会到这种感觉,更不应该在过程里变成这样。
她后悔刚才说过的话,她应该要疼一点,疼痛总比现在要好掌控。
方遥光埋下头,狠狠咬住自己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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