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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章 进攻进攻进攻（第4页）

他们的武器垂在手里，枪口指着地面或者天花板。

他们没有听到罗尔的脚步声，毒雾和爆炸的余音掩盖了一切。

罗尔毫不犹豫拔出腰间战壕杖，用力朝着最近的一个叛军凡人士兵脑袋砸去。

那个士兵正弯着腰咳嗽，双手撑着膝盖，防毒面具歪到一边，露出半张被毒气熏得发紫的脸。

罗尔的战壕杖从斜上方落下，棍头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锋的惯性，准确地砸在那个士兵的太阳穴上。

战壕杖的钢制棍头与头骨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一种沉闷的、类似敲碎核桃的声音。霎时，脑浆混杂着鲜血飞溅而出。

暗红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脑组织从破裂的头骨缝隙中喷出来，溅在罗尔的面甲上、胸甲上，也溅在旁边几个叛军士兵的身上。

那个士兵的身体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僵在原地，膝盖慢慢弯曲，然后整个人像一袋湿沙子一样瘫在地上，脑袋歪向一侧，太阳穴处有一个明显的凹陷。

接着，那叛变凡人士兵倒在毒雾之中。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血从他头部裂口处流出来，在黄绿色的毒雾中变成一种暗浊的棕色。

杀戮开始。

突击工兵与突击营的老兵们纷纷佩戴好防毒面具，冲入毒雾，使用自制的战壕武器与那些敌人砍杀在一起。

那些武器五花八门，没有一件是制式装备，全是工兵们在堡垒的地下工坊里用边角料拼出来的。

这些武器没有分解立场，没有任何高科技的加持，但它们在这片狭窄的、充满毒雾和黑暗的空间里，比任何武器都更有效。

一名突击工兵冲到一个叛军士兵面前，手里的工兵铲横着拍过去，铲刃劈在对方的脖子上，切断了一半的颈动脉和气管。

那个士兵扔下步枪，双手捂住喉咙，试图把喷出来的血按回去，但血从他指缝里喷得比他的心跳还快。

与此同时，另一名老兵用战壕杖勾住一个叛军士兵的脚踝，往后一拉，那人仰面摔倒，后脑磕在墙壁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战壕杖的棍头就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防毒面具的镜片碎裂，塑料和橡胶的碎片嵌进眼眶，那个士兵发出一声闷叫，然后没了声音。

罗尔在毒雾中穿行，他不需要看太远，也不需要想太多。

他只需要找到下一个轮廓，然后砸下去。

一个叛军士兵从烟雾中冲出来，手里举着刺刀，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

罗尔侧身让过刺刀，左手抓住对方的枪管往旁边一拨，右手战壕杖从下往上撩，棍头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那个士兵的头猛地往后一仰，牙齿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血和断舌一起从面具缝隙里喷出来。

罗尔补了一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人像一棵被砍断的树一样倒下去。

通道里的战斗变成了一场混乱的、近距离的、没有任何队形可言的肉搏。

双方士兵在毒雾中互相冲撞、扭打、砍杀。

枪声很少，因为在这种距离和环境下，枪械反而不如冷兵器可靠。

更多的人在用棍棒、铲子、刺刀和拳头解决问题。

有人被按在地上，拳头砸在脸上，防毒面具被扯掉，然后一张嘴就被毒雾灌满，发出无声的窒息。

有人从背后被工兵铲劈开肩胛骨，脊柱断裂的声音在混乱中清晰可闻。

有人用牙咬，用头盔撞，用靴子踩。地面上积着一层混合了血液、脑浆、呕吐物和燃烧剂的黏稠液体，踩上去滑得几乎站不住。

墙壁上到处是喷溅状的血迹和碎肉组织，有些弹片嵌在混凝土里，上面还挂着布片和毛发。

罗尔在毒雾中停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防毒面具上的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叛军士兵和突击营战士的尸体混在一起，有的脸朝下，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肢摊开像被扔掉的布娃娃。

他喘了几口气，防毒面具里全是自己呼吸的回声和滤罐的嗡鸣。

“继续推进。”他对着通讯频道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把他们堵在通道里，别让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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