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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赴死冲锋（第1页）

烈焰野兽号的驾驶舱内，早已与泰坦融为一体的机长博哈德，正用那镶嵌在脸部血肉的发声器，发出刺耳且沙哑的声音。

驾驶舱的内部已经很难用“驾驶舱”来形容，那座本该容纳人类驾驶员和战术屏幕的空间，在混沌力量与泰坦机魂的共同腐蚀下，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与机械相互扭曲的巢穴。

墙壁上覆盖着厚重的有机质层，像一层缓慢波动的皮肤，表面附着着大小不一的呼吸孔。

管线从墙壁和天花板上垂落，像血管一样交错，最终接入博哈德的身体。

而博哈德的身体，则作为这些管线的一部分融入了泰坦的结构。

他的座椅与操作台之间已经没有明确的界限，大腿以下的部分被固定在驾驶舱的地板上，与驾驶位融为一体，脊柱后方连接着数根粗大的数据缆线，那缆线的末端深深扎入泰坦的结构内部。

他的双臂已经被自己身体溢出来的血肉包裹，手指和金属的控制终端，彻底融为一体。

他的脸部大部分被绞合在血肉中的铁片覆盖，左眼完全是一个旋转着的镜头，右眼则保留着人类的眼睛，但那瞳孔已经扩散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

“报告敌人位置。”博哈德开口。

驾驶舱内的其他乘员分散在周围的副控位上。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失去了皮肤，裸露的肌肉组织与操作台接口直接接合，半边脸被金属面板覆盖，或者手臂被替换成了火力控制终端的延长件。

这些乘员是博哈德的部队平日的机组人员，而高阶驾驶员坐在最前方的导航位上。

高阶驾驶员那被改造过的脊椎挺得笔直，视线穿过前方层层叠加的战术屏幕，看向那些由传感器数据流构成的城市轮廓。

“诸神在上，敌人正在集合。”一边的高阶驾驶员喊道。

他的传感器正捕捉到大量地面单位移动的信号，装甲车辆的引擎的热量，步兵部队的生命信号，还有一些重型武器的充能所散发的能量。

那些帝国凡人部队正在从城市的废墟中继续集结，向着泰坦的方向逼近。

“汇报位置，准备进攻。”博哈德冷静开口。

他的独眼在战术屏幕上扫过，确认了那些信号的大致方位和密度。

他不需要做出更多判断，对付凡人部队和轻装甲单位，泰坦的火力绰绰有余。

他只需要将火力指向信号最集中的区域，然后看着那些渺小的目标在被光覆盖前散开，或者被蒸腾成气雾。

漫长的腐化已经将博哈德弑杀之外的所有感情几乎耗尽，博哈德沉迷与机魂融为一体的快感，那种如同化身神明的感觉。

地面上，凡人部队们发动着决死突击。

那是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的进攻。

伊特利斯没有留后备队，没有布置第二道进攻波次，所有可以移动的部队都投入了冲锋。

黎曼鲁斯坦克编队从侧翼的街口一辆接一辆地冲出来，车身上的帝国标记在炮火的余光中闪烁。

它们全速推进，在进入射程后减速，炮塔转动，瞄准那庞大的泰坦轮廓，然后开炮。

猛烈的炮火砸在虚空盾上，均被虚空盾所防御。

每一发炮弹都在接触虚空盾的瞬间膨胀成一团火光，火焰覆盖在盾面上，形成一片连续爆炸的闪光层。

那些闪光从远处看去像一面不断闪烁的墙壁，持续燃烧，持续消失。

炮弹的威力在接触到盾面时就被整个转移，扩散、消散、被虚空盾吸收，除了发出嘶声之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数十辆黎曼鲁斯坦克的炮火不断倾泻，却无法突破泰坦的防御。

“可悲的虫子。”博哈德的嘲讽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博哈德不需要把那些凡人放在眼里，这些可悲的凡人仍然会感到恐惧、会放弃，哪怕那些渺小的目标仍然在不断开火，不断移动。

他见过无数次类似的挣扎，每一次都让他确信这些虫子的反抗只有这种程度。

博哈德的意识开始运作，他的灵魂与烈焰野兽号的机魂发起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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