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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自己的度与刀术,只要一击,只要能抓住那万分之一秒的机会,将弯刀送入对方的关节、目镜或者能量核心……
然而,现实残酷得令人绝望。
冉丹霸主面对五名阿斯塔特战士的围攻,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堪称艺术般的杀戮技巧。
它的动作没有丝毫冗余,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挥剑、甚至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拍击或踢踹,都精准、高效、致命。
庞大的身躯在方寸之间挪移,快得留下残影,灵能力场盾恰到好处地抵消着远程火力的骚扰。
“砰!”
一拳,将一辆试图撞击它的悬浮摩托连人带车轰飞,车体在空中变形解体。
剑光一闪,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战士被拦腰斩断。
反手一抓,捏住刺来的动力长枪,用力一拧,将枪杆扭成麻花,顺势前送,用断裂的枪尖捅穿了使用者的咽喉。
能量剑一个回旋,将侧面袭来的两名战士同时笼罩,一人被削,一人被开膛。
快,太快了。
力量、度、技巧、战斗经验,全方位的碾压。
几个呼吸之间,仅仅几个呼吸。
最后一名白色疤痕战士,被能量剑贯穿胸膛,钉死在他自己的悬浮摩托残骸上。
他徒劳地抓住透胸而出的剑刃,动力剑脱手掉落,眼中的光芒缓缓熄灭。
喧嚣的战场边缘,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悬浮摩托残骸燃烧的噼啪声,以及远处依旧激烈的交火声作为背景。
丁修的悬浮摩托缓缓停下。
他站在满地兄弟的残骸与燃烧的坐骑之间,动力弯刀依旧握在手中,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涂装上的累累伤痕。
头盔之下,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随即被强行压下。
他,丁修,白色疤痕的战士,此刻成了这片死亡区域中唯一的阿斯塔特战士。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战术全息投影,整个帕斯卡巢都的战场态势图上,代表冉丹军队的红色标记如同沸腾的潮水,从多个方向同时对巢都各处动了全面、猛烈的进攻。
各处防线都在告急,求援信号如同雪片。
能在这个时候,被抽调出来支援这片凡人阵地的,只有他们这支原本就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小队。
而现在,小队……只剩他一人。
就在丁修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度运转,评估着局势,思考着是战是退,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还是尝试执行一次几乎必死的斩攻击时。
异变突生。
那只刚刚屠戮了他所有兄弟的冉丹霸主,突然停止了任何攻击姿态。
它甚至没有多看丁修一眼,也没有去理会不远处那些残余的凡人士兵。
它那无面的头盔微微抬起,仿佛在接收某种无形的讯号。
片刻之后,它竟然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重而迅捷的步伐,朝着来时的方向,快退去!
紫色的灵能光芒在其体表明灭闪烁,很快消失在一片废墟的阴影之中。
它将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阵地,留给了二十名从阴影中浮现、沉默列阵的、全副武装的冉丹精英士兵。
这些精英士兵没有霸主那恐怖的压迫感,但同样散着冰冷而高效的杀意,它们手持各种异形能量武器,如同最专业的杀戮机器,封锁了丁修所有可能的追击或撤离路线,并将武器,对准了孤身一人的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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