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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这一个女儿,却消失得不明不白!麻烦巫师帮忙转告神灵,只要能让我们知道女儿的下落、让撒谎的人付出代价,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他说得愤恨,巫师颔首,将物品一一摆放身前,取香烛点燃纸张。一边摇晃铃铛一边捏纸在空气中画符,总觉得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尹贺英尽力遏制怀疑,冷不防女人身躯剧烈抖动,双肩忽地高高抬起,脸朝下,下巴抵住锁骨。活像掐嗓子说话,声线顿时变得尖细。
“白秀荷,我问你,你女儿出生时是不是不哭不闹重七斤半?”
“是是是。”
白秀荷疯狂点头。
“周岁起每月发高烧,不肯做这行,找人求我通融?十二岁落水昏迷又央我救人?”
“她出行那天同你说了能替你们夫妻俩解愁,结交更有本事的朋友。你叫她不要操心,只管自己玩得开心,一切有爸爸妈妈在,回来就带她去拜神洗晦气,肯定就能不做噩梦,是或不是?”
“是!”
全说中了,白秀荷仰起头:“告诉我吧天神,求求您了,告诉我,我的娜儿在哪里,她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不回家!我愿意拿出我的寿命,用我的人生,我的一切去换我女儿的平安!天神在上,求您——!”
巫师翘起嘴角,嘻嘻两声。
“别找了,她死了。”
“海岩撞头,浪花拍身,死得不能再死,被虫蚁嚼烂了呢。”
招魂
——海娜,死了。
——她的女儿,死了。
乍闻死讯,白秀荷张大嘴巴,当场昏厥。
尹贺英眼疾手快捞人往地上放,冲到桌前揪起女人衣领怒吼:“我不管你是谁!神佛显灵也好,装神弄鬼也罢,没有人能诅咒我的女儿!”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嘻嘻嘻嘻嘻。”
巫师只管哭笑,肩膀一耸一耸,打喉咙里发出鹦鹉般的怪声:“不信呀?尹贺英,证据就在你们家后院树下呢。你们女儿好不容易留下的,求我告诉你,赶紧去找呀,找着了我就不怪罪你冒犯嘻嘻嘻嘻嘻。”
怎么可能!!
他猛地松手,起身打电话回家。
接电话的是家中保姆:“哦,是先生呀,哦莫?要挖树?怎么这么突然,院子里有好多树呢,您指哪一颗?”
“啊啊,在哪里呢?”
巫师掩嘴笑。
“讨厌啦,爸爸,难道不记得我最爱吃什么吗?那孩子这样说。”
转瞬又瘪嘴做作出委屈神色:“哦呀哦呀,哭得真可怜,这孩子,死相真是凄楚呢。”
“樱树!载在东角的樱树。”尹贺英咬牙道。
海娜爱吃樱花做的糕点,那棵树是她前年吵着闹着要从日本移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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