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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柱间与斑（第1页）

千手柱间神色带着几分追忆。说起自己的故事。

柱间缓缓说道：“孩子，你知道吗？我出生在那混乱得一塌糊涂的战国时代。我还算有点运气，是千手一族族长的儿子。但在那个时候，不管你身份如何，小孩子六岁就得被送上战场，就算强如我们千手一族，也躲不过这残酷的命运。”说到这儿，柱间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童年时光的怜悯和感慨。

“其实家族让小孩子们上战场，可不是指望他们能带来多大的战力。家族这么做，是想让我们早早见识战争的恐怖，有危机意识，顺便也让我们见见血，知道这世界的残酷，才能更加拼命的训练自己。”柱间微微皱眉，似乎回想起了曾经战场上的血腥画面。

“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和你现在年纪差不多，也就六岁多一点。我当时的任务是给前线的族人送粮食，还要帮着收拾战死族人的遗体，运回村子安葬。这活儿我干了整整三年。到了九岁，我开始真正参与家族之间的战争。家族里的强者在前面拼杀，会把一些伤残的敌人留给我们这些小家伙练手。可别小看这些伤残忍者，他们还是有反抗能力的。”柱间的声音低沉了些，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残酷的时光。

“我记得第一次参加这种战斗，亲眼看到我的堂兄，被一个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忍者，一刀削掉了脑袋。前一刻还跟我有说有笑的堂兄，就那么在我面前没了性命。那之后的好多天，我天天晚上做噩梦，一闭眼就是堂兄惨死的样子。”柱间的脸上满是痛苦，仿佛那些噩梦仍在纠缠着他。

“但根本没人来安慰我们，族里的长辈们只会说，这就是忍界的残酷，让我们早点认清自己的弱小，赶紧成长起来保护家园。”柱间苦笑着，笑容里满是无奈。

“有一回，我从噩梦中惊醒，心里实在憋闷得慌，就偷偷跑出了家族营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小河边。我瞧见河对岸有个和我一般大的小男孩，正独自在那儿打水漂呢。我也走过去，跟着打起水漂来。我们还比赛谁打得更远，我输了。后来我就天天苦练，终于赢了他。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这儿，吐槽忍界的残酷，抱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他说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我们还一起誓，一定要终结这个乱世。”说到这儿，柱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是对曾经纯真友谊的怀念。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对方很可能是敌人阵营的忍者。但我们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就想单纯地做彼此的好朋友。可惜啊，好景不长。我们的父亲很快就现了我们的秘密会面。有一天，他们悄悄跟着我们来到河边。那小男孩的父亲突然冲出来要杀我，那孩子居然用自己的命威胁他父亲，让他放了我。看着他脖子上流下的血，我就知道，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羁绊了。”柱间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我父亲也赶到了，这下我们知道了彼此的身份。那个小男孩，就是被称作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立下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志向——终结这个乱世。”柱间的眼神里透露出坚定，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热血的自己。

“后来，我和斑在战场上无数次相遇。我杀了不少宇智波一族的人，斑也杀了很多千手一族的人，甚至我的亲兄弟和父亲，都死在了和宇智波一族的战争里，斑那边也是一样。命运好像故意把我们变成死敌。再后来，我们都成了各自家族的族长。有一次私下见面，我跟斑说，我们联手终结乱世，建立一个大家能和平相处的村子吧。斑同意了。”柱间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仿佛又感受到了当年做出那个决定时的压力。

“可我们遇到的阻力大得乎想象。家族里的每个人都和宇智波一族有着血海深仇，我要是和宇智波合作，那就是背叛家族。斑那边的压力更大，宇智波一族的人性格都很偏激，就算战死也绝不轻易认输。斑一提联合的事儿，族里的长老们当场就拔刀要砍了他，可想而知他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柱间无奈地摇了摇头，对那段艰难的过往感慨万千。

“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两族的最后一战。我用木遁击败了斑，扉间趁机偷袭，杀死了斑的弟弟泉奈。宇智波的长老们几乎死伤殆尽，我们千手一族也损失惨重。斑回到家族后，开启了比万花筒写轮眼还要厉害的永恒之眼。我一个人去了宇智波一族，再次提出联合。当时斑完全有实力杀了我，杀了我之后，他就是忍界最强的人，甚至能灭了我们千手全族报仇，宇智波一族肯定也会死心塌地跟着他争霸天下。”柱间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敬佩，对斑的强大实力和当时的局势有着清晰的认知。

“但斑放下了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带着全族以战败者的姿态归顺了千手一族。之后，其他忍族也纷纷归顺，毕竟没人敢对抗我和斑的联手，不愿意的忍族都逃离了火之国。就这样，在我们的努力下，乱世终于结束了。我们忍者不擅长管理民生，就还是让贵族和大名去管理平民，木叶村专门负责管理忍者和军事，大家互不干扰。我们保护他们，他们给我们提供钱财和资源，一国一村制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终于完成了小时候的志向，可我这一辈子，心里都觉得对不起斑。”柱间的脸上满是愧疚，对斑的那份亏欠感始终萦绕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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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建立后，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儿去。你想想，忍者都是从小被培养成杀人机器的，这么一群人聚在一个村子里，矛盾冲突能少吗？每天都是各种矛盾，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理，吵得我脑袋都快炸了。我只能到处去赔礼道歉，求人家忍族给我个面子，平息这些事儿。可时间一长，这面子也不管用了。”柱间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仿佛又被那些烦心事给困住了。

“暗杀、流血事件不停地生，我实在处理不来这些麻烦事，就想把火影之位让给斑。可斑给出的办法居然是把闹事的人全杀了。原来他和我一样，也不擅长处理这些复杂的事儿，我们俩啊，就只会打打杀杀。”柱间苦笑着，对自己和斑在处理村子事务上的无力感到有些自嘲。

“还好，扉间站出来了，他政治手腕特别高明，村子里不管出了什么问题，到他手里都能解决。可他做了一件让我又生气又没办法的事。”柱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显然对那件事仍旧耿耿于怀。

“三年前，扉间不停地挑拨宇智波警备队和村民之间的矛盾，导致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被大家排挤。他是不想让斑当上火影，因为我当火影的时候答应过，第二任火影让斑来当。就因为这个，扉间开始针对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的人也都是暴脾气，几个长老一合计，带着部分族人灭了千手一族申城一脉，名族人，上至老人下至小孩，一个都没留下，千手三十六脉从此就剩脉了。”柱间的眼中满是愤怒和痛心，那场惨烈的内斗让他无比难过。

“扉间开始反击，联合全村忍族给宇智波施压。宇智波没办法，只能处死了那些凶手，名宇智波精英忍者啊，就这么没了。我在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大势之下我这个火影也是个蝼蚁。斑面对整个村子的压力，只能忍气吞声，宇智波一族也开始不信任他了。后来我制止了扉间继续打压宇智波的行为，可我和斑之间还是有了裂痕。因为有扉间在，我们再也没办法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了。再加上我们的理念不一样，我觉得用仁爱、羁绊和相互理解就能实现和平，毕竟战国打了上千年，靠杀戮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可斑却觉得，只有把那些野心勃勃的人都杀光，才能真正实现和平。”柱间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对和斑之间的分歧感到惋惜。

“但野心勃勃的人哪能杀得完呢？杀了一批，后面又会冒出新的，根本杀不完。后来我把尾兽分给其他国家，想着大家都有毁灭村子的实力，就会互相忌惮，不敢轻易动战争。斑却觉得我太天真，说分尾兽只会引更大的战争。于是他想带着族人离开村子，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重新生活，可整个宇智波一族，没一个人愿意跟他走。斑的全世界最后就剩自己了，他想实现小时候成为天下第一强者的梦想，而他的对手，只有我。我不想和斑为敌，更不可能对他出手。但斑带着九尾离开了木叶村，还威胁我，要是我不全力和他打一场，他就用九尾毁灭村子。他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啊？”柱间的眼中满是痛苦和不解，对斑的行为感到既困惑又无奈。

“我不能看着村子被他毁掉，只能和他在终结谷全力一战。最后他战死了，我也灵魂受创，命不久矣。我亲手把他给埋了。这就是我和斑的故事。我完成了我的志向，终结了乱世，斑也完成了他的志向，成了天下最强者。”柱间的声音渐渐低落，带着一丝落寞。

天翼疑惑地问道：“斑不是输了吗？您才是赢的那个人呀！”

千手柱间却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斑没有死，而我命不久矣了，他应该是用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骗过了我。不过斑可能不知道，我在他的棺材上设了封印术式，他离开棺材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我真的特别开心，他终于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

“那斑再回来毁灭木叶村怎么办？”天翼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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