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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了。”
钟离没再给知晌回话的时间。
知晌听到后,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朝戏台上望去。
戏台侧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人了,他们面前放着各种乐器。
不多时一阵锣鼓声声入耳,原本正在说这话的人都停下来自己的声音,坐直身体朝戏台上看着。
画着油墨脸谱的女角穿着一身行头迈着台步走了上来。
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云婵娟来花婵娟,风流尽在山水间】
这恐怕就是大家所说的“云先生”吧。
知晌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对戏曲并没有过于精通,更何况失了忆后脑子里只剩下对戏曲的最基本印象了。即便如此,他也能听出这位云先生的嗓子着实是透亮,声音却带着婉转悠扬,只是开场的短短一句,便将台下的观众震在了原地。
这是外行人都能听出的好,知晌感叹道。
知晌刚才在门口处有扫了一眼节目的名称。
讲的应当是璃月的传说,但知晌对璃月的了解还没有多到能看名字就知道传说的那种地步。
也只能在戏曲中听着那语句来判断。
云先生一曲终了,时间不短,但听者却觉得时间飞逝。
云先生的戏结束后,有些人就付了钱便离开了,但更多的则还是坐在桌子上,品茶聊天,和身边人说着这戏的好。
“见知晌听的如此着迷,感觉如何?”
钟离转过头来,他在戏曲间也有转头看向知晌的反应,但见他盯着台上看的入迷,丝毫没感受到钟离的目光。
“我对戏曲的了解不算多,就是个半吊子,也听不出个什么来。”
知晌摇了摇头,他说的倒是没一点虚假,也就只能听出个好与坏来,只比那些外行人多知道了些戏曲的基础而已。
“哦。这可不见的吧。”
钟离笑了起来。
还没说什么,就见那刚才还在台上唱着的名角从后台走了出来。
知晌和钟离停下了谈话,都下意识的看向的那名走近的女子。
(太好听了)
(终于听到现场了)
(老米汗流浃背了吧)
(音乐会的票能不能多给点啊,再不给我可就天天赖在知晌这里不走了啊)
她身上的行头已经卸了下来,脸上的油彩也被卸掉了。三两步走近后,便朝两人作揖。
“钟离先生,今日的戏听着如何。”
云先生的真声听起来温婉动人,如繁花点缀在池塘一样,泛起些许涟漪。
钟离也不客气,缺点优点说的头头是道,声音沉稳却让知晌有种压力,就好像班主任点评作业一样,让人直冒冷汗。
但知晌不得不承认,钟离说的都在点子上,仿佛他已经是几十年的老戏迷一般。
知晌再次怀疑钟离的身份,会是璃月的仙人吗?或者他就是帝君本君?
但知晌倒认为帝君应该不是,先不说他的系统如此引导他就像是找了个陷阱让他往里跳的即视感,再者他要真的是帝君的话,请仙大典在即,帝君却在这里闲逛?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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