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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疤不再碍眼,反倒有种残缺过后又重生的味道。
“没名儿,本来就是个次品。”
景荔轻声说,手仍然没停,笔尖沿着缝隙慢慢走。
“那是以前的事。”
梁骞握住她拿笔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传递过去。
他带着她慢慢描完最后一笔。
“现在它是梁太太亲手修出来的,得有名字。”
景荔想了想:“叫‘勿忘’怎么样?”
记住过往,也记得来时路。
“太清冷。”
梁骞摇头,身体没动,依然贴着她。
他贴着她耳朵一笑,嗓音压得低低的。
“不如叫……
‘欢’。”
景荔:“……”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你脑子里天天琢磨什么呢!”
她撂下笔,笔杆搁在砚台边上,金漆未干,她也不敢乱放。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鼻尖几乎要碰上。
梁骞看着眼前这张脸,眸子越来越暗。
“我在想你。”
“我人不是就在你面前?”
景荔微微仰头,目光与他对视,声音轻了些。
“不够。”
他摇摇头,手臂收得更紧,直接把她按进怀里。
“住院那会儿,我想把你锁起来。现在……”
“景荔,你知不知道,你低头修东西的时候,有多撩人?”
她专注的样子太过纯粹,连空气都变得安静。
景荔心里咯噔一下,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
“哎呀!”
脚下一空,她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惊呼声刚出口就被咽了回去。
梁骞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轻轻放在那张老式的黄花梨书桌上面。
她的背刚碰到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轻颤了一下。
桌面上的纸张哗啦全掉到了地上。
刚写完字还没收的紫砂壶也被他顺手挪到角落,免得碰倒了。
茶水还在壶中荡漾,墨迹未干的宣纸散落一地。
“梁骞!你疯啦?这是书房!”
景荔两手抵着他胸口,脸颊烫,语气都乱了。
“书房怎么了?”
他两腿分开站进她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脑袋低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南家祖训里头还写着不准在这儿亲嘴?”
“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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