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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赵商容,还有什么比不用进宫面对剧情杀更快乐的事情了吗?
没有!
哪怕身体不适,她这会儿也高兴得能起来跳一段海l之家舞。
王摇霜看着喜形于色的大王:“大……大王?”
对上王摇霜迷茫的眼神,赵商容稍稍克制,故作高冷地说:“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那就谨遵圣意吧!”
王摇霜一时无言。
赵商容这会儿头不疼了,精神也倍儿爽利,她悄悄地摸了摸在打鼓的肚子,说:“孤饿了!”
王摇霜瞥了匍匐在地上许久的婢女一眼,道:“还不下去吩咐厨院为大王准备膳食?”
婢女如蒙大赦,急忙应道:“喏!”
她刚起身,却因长时间的跪趴导致双腿发麻,站都站不稳。等她踉踉跄跄地出去,赵商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遗忘了什么。
赵商容有些苦恼自己似乎被颍川王的记忆影响了,导致自己一个根正苗红的现代三好青年,竟然不觉得一个婢女跪在地上大半个小时有什么不妥。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既然王摇霜替对方解了围,那她便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只不过,婢女离开后,这个被帘子隔开的小空间里便只剩赵商容与王摇霜二人了。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独处时,沉默会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和诡异。
赵商容见王摇霜站了许久,便指了指一旁的席,道:“你坐吧!”
王摇霜欠了欠身,在装了填充物的皮革坐席上跪坐下来。
赵商容又问:“你在这儿守了很久?”
王摇霜:“……”
大王未免有些自作多情,谁会一直在这边守着她?
实话是不可能实说的,王摇霜避重就轻地道:“妾身惭愧,大王昏睡两个时辰,妾身却未能替大王分担病痛。”
赵商容也不知是缺心眼还是不在意王摇霜到底有没有在这儿坚守,她道:“你的身子骨也不好,就别咒自己了。”
她这话说得很是平易近人,而且不知哪儿戳中了王摇霜的笑点,王摇霜不由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只一瞬,王摇霜又生出一丝迷茫困惑来。
虽然重生以来,她跟大王只相处过这短短的一日,但大王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跟她所熟悉的那个颍川王有微妙的不同。
比如,颍川王的眼神阴毒狠辣,被她盯着如坠冰窟;眼前的大王眼神明亮纯净,哪怕她表现得十分冷淡,却也不足以令人生畏。
王摇霜将这一切归结为颍川王毁容前后的性情变化。
可从王府婢女的一些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来看,哪怕没有毁容的颍川王,也绝对不是一个脾气好、好相处的人。
然而今天出现了几次婢女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情况,大王却始终未曾动怒,是传言有误,还是这才是颍川王毁容前最真实的一面?
王摇霜发现自己越想越深,连忙止住继续探究的念头。
这才是她们相处的第一天,大王究竟是怎样的人,她又是否可以通过改变一些关键的事件来避开前世的那些大劫难……这一切都还有待商榷。
赵商容发现王摇霜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深沉,她琢磨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表达有问题,让王摇霜不高兴了。
“女主怎么老是不高兴?心思真难猜!”赵商容腹诽。
她有心拉近自己与女主的关系,又苦于颍川王的人设不好做出太卑微的举动,只好尬聊:“王妃,你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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