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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事,看看岛国小电影!”
苏白刚洗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手里还拿着一盘录像带,哼着小曲。
将录像带塞进电视机,就坐在了沙前,一脸期待的看着电视屏幕。
至于这老古董还能不能用,那就是鬼的事了。
果然,这鬼没让苏白失望。
在录像带插进去没多久,连电都没插的电视居然开机了。
屏幕一片雪花点,还带着刺耳的噪音。
渊寂的死意从屏幕中渗透出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雪花退去,画面骤然清晰。
屏幕中出现了画面,那是一片在惨白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枯败树林,中央立着一口古井。
突然,一只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从井里伸出,死死抠住了井口。
“这是贞子?”
贞子这种出名的女鬼苏白自然是知道,贞子在日本非常出名,不过苏白一直都以为这是人为杜撰的鬼怪。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屏幕中的画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一张惨白的脸孔猛地占据了整个屏幕,湿漉漉的黑色长黏腻地贴在脸颊上,遮蔽了她的五官,只留下一道怨毒的缝隙。
那双被黑掩盖的眼睛,透过屏幕,死死地盯着苏白。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漆黑尖锐的指甲触碰在屏幕的内侧,像是触碰一层薄膜。
紧接着,指尖刺破了薄膜,一只带着腥臭与刺骨寒意的手臂就伸出了屏幕!
她的动作缓慢,每一寸骨骼的移动都伴随着关节扭曲的脆响。
先是手臂,然后是肩膀,长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一切表情,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她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井水不停地从她身上滴落,很快在她爬出的电视机前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的寒意愈浓重,苏白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终于,贞子整个身体都脱离了电视的束缚。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滴答、滴答....
水珠仍在从她身上滑落。
那件原本宽松的白色连衣裙,此刻被井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将布料下的一切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白才看到了那与她纤细柔弱的骨架完全不相称的震惊景象。
她的身材分明是少女般的清瘦,手腕和脚踝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胸前却挺立着一对与这份纤细形成剧烈反差的硕大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将湿透的白色棉布撑起一个夸张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湿透的衣料变得半透明,让苏白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薄布之下,是两团大大的乳晕,而乳晕的中心,两点被冰冷井水刺激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顶着布料,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一个怨灵,象征着死亡与恐惧,却拥有着如此一副充满肉欲的身体。
说实话,苏白有点懵,他没想到贞子的身体居然这么骚气,他有点兴奋了。
贞子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朝着苏白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动。
披散的漆黑长在地上拖曳,像一条充满了死亡的黑色河流。
恐怖的寒气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贞子以非人的姿态缓缓蠕动,每前进一寸,地板上湿冷的水痕便蔓延一分。
她拖曳着三渊寂与怨恨,准备享用眼前这个人类即将崩溃的灵魂。
恐惧,是她最熟悉的食粮。
然而,她预想中的尖叫与崩溃并未生。
她那不解的眼神中,眼前这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从沙上站起身,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然后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拔高了,视线略过男人的身体,直到和他的眼睛对手。
她不是长高了,而是被这个男人揪住衣领给提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了贞子那惨白的脸上。
“妈的,一个日本小鬼,也敢在我华夏作恶!”
苏白冷哼一声,指关节上已然套上了一副指虎。
那指虎样式简单,表面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
那是二师姐送他的物理驱鬼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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