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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瓷浅笑起来,原话不变的还回去:“你要是想学着做,我还是鼓励的,毕竟技多不压身。”
“……”
王鸣盛视线挪到她白玉似的细脖子,好像轻轻用力就能掐断一样,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今天虽然是周末,但张燕微房间不像往常一样有牌场,所以很清净。
他道:“以后有了你还吃什么饭,你没听说过有句话叫秀色可餐。”
话音落地她还没得空接茬,外面的木质门吱哟被推开,梁瓷的手机紧随其后就响了,王鸣盛距离近,弯腰往屏幕上扫了一眼,咬了咬后牙槽,心情顿时有些不爽。
他动手接了,并且开了外音,高司南的话从手机跟外面同时传进来:“梁瓷,你在家吗?我就在你家楼下,想要见你问你个事,我求证一下就走,你知道我爸还没出来,我没心思跟你闹,也没心思谈什么儿女私情,我就想问清楚个事……”
梁瓷云里雾里不清楚状况,抬眼看向王鸣盛,还没来得及回答王鸣盛就直接掀被子下床,拎起外套往外面走。嫣然没有刚才生病需要她端水伺候的病态。
☆、第72章
梁瓷看他情况不对根本来不及跟高司南说什么,转身也要穿衣服,王鸣盛却阻拦她:“你干什么去?有你什么事?”
她脸色不安地看着他:“我看你不太冷静,不放心,跟你一块出去见见他。”
王鸣盛脸上的不悦丝毫不加隐瞒,指了指外面咬牙嚷道:“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今天索性说清楚,我防备着老的就算了,怎么还出来一个小的?这段时间一直到处堵我,打电话说话混不中听,如果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早就翻脸了。”
他压低声音又说:“没你什么事,屋里好好待着。”
他说完不轻不重的推了梁瓷一把,她没有防备差点摔跤,脚底生风一样往外走,房门随手回带,只听啪一声便合上,她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凶,脸色瞬息万变,对高司南找过来的反应有些出乎人的预料。
外面先是一句对话声,高司南问他:“你怎么在这?”
王鸣盛被问笑:“我怎么不能在这?”
高司南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在看见王鸣盛那一刻忽然变得没意义,事实真相已经摆在他眼前,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他脸色极其难看,就像疯了一样指着王鸣盛大喊:“遇见你正好,你给我下来!”
高司南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虽然平常并没有把王鸣盛当成至交,但遭逢暗算的时候却显得受伤。朋友是关键时刻两肋插刀的,不是用来往他肋上插两刀的。
王鸣盛不怕他,睇着眼慵懒看他,“下来就下来,你还想打人不成?”
院子里的人已经被惊动,就连一楼那对年迈房东都惊动,他们打开门出来,看见院子里站着个陌生人,脸色阴沉狠厉,带着几分不善,毕竟是自己家的院子,自然得多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找谁啊?”
高司南抬手点了点王鸣盛:“我找他。”
王鸣盛这时已经走下来,看了眼高司南,对老人家解释:“找我的,那什么,不好意思耽误你们休息。”
他说着探手推高司南,“走,咱们出去说。”
这一推不当紧,在气急的高司南眼中无异于推搡,带着挑衅和宣示主权的推搡,王鸣盛跟梁瓷走到一起与他来说是个打击,王鸣盛使用阴险手段陷害他爸对他来说又是更上一层楼的打击,他已经不理智了,理智对他来说也是无用的。
梁瓷在房间里前思后想都觉得这个事她得出去,刚拉开门走出来,还来不及看清下面的形势就听见老人家惊呼,一把年纪拉不住,更是老胳膊老腿不敢上前劝解。
王鸣盛没想到高司南完全炸毛,上来就是一记拳头,他偏着头舔了舔嘴角,觉得有血腥味,抬手一抹果然见血,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高总以前不是最看不上我们这种动不动就使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流氓混混,怎么今天破戒了?我这么大的荣幸?”
高司南抡出去拳头时没多想,打的就是一时冲动,打完还觉得打轻了,应该往死里打:“你装得挺像,害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有点相信你,你说你无辜,你无辜在哪?你真是个卑劣小人,想追女人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背后用阴招算什么?我爸挡你什么财路了?你至于赶尽杀绝?举报就算了,你还透露给媒体,自己的地方你都敢这么干,还有什么你干不出?现在自食恶果了?跟你这种人做朋友,真他妈恶心!”
王鸣盛轻轻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歪着头问:“你什么意思?”听到身后楼梯上的脚步声,往后扫一眼,对梁瓷蹙眉,“不是让你在屋里别出来,你怎么回事?”
梁瓷看了看他,抬眼又去看高司南,“司南,别动手可以吗?先冷静下来,有什么事到房间谈清楚,外人看着呢……你为什么打人总得有理由,而且武力不能解决问题。”
王鸣盛回身看她:“司南什么司南,不知道他姓什么?”
“……”
高司南冷笑:“武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武力解恨。”
王鸣盛咬牙说“没完了是不是?”说着推搡高司南,唇齿间低声说:“出去,外面地方大施展的开,你不是想打架?我看看你多大能耐。”
高司南身形不比王鸣盛差,不服气王鸣盛的推搡与言词之间的挑衅,更何况王鸣盛挨了打手上也不如方才客气,你来我往,眼瞅着又要挥舞拳头。
梁瓷见状自然不能看着,三两步下来试图阻止高司南,男人动了打人的念头力气不容小觑,全身都蕴藏着力道,她攀上高司南的手臂阻挡,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甩到一边,背阴地面积雪未化,她失去平衡往后趔趄两步,一脚不慎踩上积雪。
王鸣盛想去拉人慢了一步,紧接着胸口挨了结实一拳,听到梁瓷闷哼就知道摔得不轻,回眼看见她倒在楼梯入口处,他顿时咬了咬牙,不再让着高司南,屈膝往他小腹就是一顶,这一下力道不轻,起码让高司南顺利倒地吃痛翻滚。
王鸣盛低骂了两句“操”,朝梁瓷走过去,她的腰撞到楼梯台阶,大概撞得严重,脸色发白,闭着眼喘了半天的气,只觉得自己呼吸不畅,似乎要断气,王鸣盛抬手去拉,一把竟然没拉起来她。
“撞哪了?”
“腰侧……”
他隔着衣服按压了两下,在她被撞的一侧肋骨摩挲,仔细摸两遍才松了口气,他回身瞪了高司南一眼,掀开梁瓷的衣服才看见她腰上肌肤有几处擦伤,还没有淤青,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高司南这会儿恢复冷静,捂着肚子弯腰过来,看见梁瓷倒地有些手足无措,刚走到半米外,王鸣盛就要抬脚踹人,梁瓷拉住他的衣袖:“我头晕,大概是脑震荡了……你还有闲情逸致管他?”
她说罢就闭上眼勾住他的脖子,王鸣盛胸口憋着一股子怒气,使劲咬了咬牙抱梁瓷起来,高司南看见这场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
张燕微跟肖斌刚走到巷子口就听见警笛声,一辆警车在晚上特别显眼,警灯亮着一闪一闪的,正堵着他们大院的大门。
“干嘛呢这是,怎么了警察同志?”张燕微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肖斌,从一边警察挤了进去,别看巷子又深又黑,一旦有热闹的事围了不少人。
围观者在她耳边道:“打架伤人了,有人报警,警察就过来了?”
“怎么回事?谁跟谁打架?”
“两男打一女吧,女的被抱出去的,都不会走路了。”
“不是两男打一女,老于说可能是两个男的为了个女的动手了。”
“那女的怎么受伤了?”
“好像私会小三吧,被老公抓个正着,不就得挨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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