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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瓷当时特别狠心,只在电话里劝了几句,他说你不下来我就不走,梁瓷说走不走是你自己的事。
之后就再没见过那个学长,有次跟李容曼去干果店买雪球,两人迎面撞上,他已经有了女友,很白,长发,身形纤细,结账时四人肩并肩站着,梁瓷抹不开面子主动打招呼,他也没介绍女友,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后来他先走一步又去而复返,干果店门口堵住梁瓷,他说那晚冰天雪地等她一夜,忽然就想明白了。梁瓷回家后微微愧疚,但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她做事向来这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一点面子一点机会也不给,虽然残忍但也是为了对方好,对待不可能喜欢的人,仁慈就是残忍,残忍也是仁慈。
不过,年纪大了可能内心就会变得柔软,要不然她也解释不清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让王鸣盛挑战了自己的底线。
她稀里糊涂就把门开了,抬眸见王鸣盛堵着门,乌黑的发梢在滴水,狼狈但也充斥着野性,深邃的眼睛看过来。她心里很清楚,脑子也清晰,明白这一开门意味着今夜总要发生点什么。
脚下一轻就被抱住,热吻扑面而来。他推挤着她往里走,肩膀或是脚下碰到门,发出不小的动静,梁瓷抵不住攻势,有些慌,她以为王鸣盛会走温存路线,搂着她讲一会儿话,诱哄着她循序渐进。
没想到他这么急切,推搡之间直奔主题,她羞赧不堪,想到隔壁、楼上、楼下都住着人,这么干似乎不知廉耻。没进入状态时就被按住,梁瓷的不挣扎让王鸣盛变本加厉,大掌反手把门合上,又是一声响。
双手虎口直接掐住腰,腰前腰背往上一捋,她就直接呈现眼前,王鸣盛微顿,瞧着她深吸了口气,喉结极速上下滚动,贴过来细密亲吻,或是张开嘴,施加以更加惊世骇俗的动作。
梁瓷低头闭上眼,头发变得凌乱打结,遮挡住她的视线,嘴角含着发丝微微蹙眉,手腕被紧紧按住,手臂敞开瘫软,她不由自主吸了口气。
房间里的暖气太充足,纤细后背出了一层汗,她明明不是爱出汗的体质。眼下却无比反常。
眼前映现白花花的世界,头顶的灯光晃眼,她变得迷乱变得晕眩,被抱起来抵到床上,男人这样汹涌澎湃的热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散发不尽的热情。
她从前很少有感觉,很难投入进去,此刻却全程神志不清,强烈的感觉从脊椎骨袭遍全身,刺激着大脑。完全就是……征服进行中夹杂了痛,就算第一次尝试他掺杂不适,也得在不适中让你心服口服,忘乎所以,言不由衷。
惊涛巨浪席卷而来,拍打着推进她,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吞噬,有些惧有些怕,仰起头含着泪看他,浓密的眼睫阻碍泪水流出,但睫毛也被一根一根打湿,她轻阖着眼皮子,渐渐涣散开来。
差点忘了张开口喘息,剧烈几乎将要溺死自己。
王鸣盛侧头吻她的发,动作温柔许多,梁瓷闭着眼,鬓角秀发湿淋淋的,侧脸枕他的肩膀,两人肤色差了几个度,凑到一起对比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二非:说三件事。
一:上车就行了,不要评论得太露骨,怕被SUO,我很怕怕,瑟瑟发抖。
二:不要在文下一直推荐评论与朝露无管的文。
三:本章发100个红包,谢谢大家理解支持
☆、第34章
她刚刚攀上高峰,被抵之处变得很敏感,希望他继续又希望他停下。
这夜混乱极了,她很累,从骨子里透出的疲倦。
意识昏迷似的睡了许久,外面走廊里传来谈声,张燕微略微带嘶哑的嗓子划破静谧,耳边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鸟叫,雨过天晴的迹象。她轻轻掀开眼皮扫一眼床侧又闭上,王鸣盛已经离开,室内安静到只有她的喘息。
空气沉淀一夜变得浑浊不清新,她翻了个姿势,感觉到手腕上的异样,定睛一瞧竟然多了一只镯子,梁瓷捏着手镯慢悠悠转了一圈,眯起眼对着阳光观察,晶莹剔透,折射出柔和光芒。
男人买了送的,跟自己去店里买是两个意思,梁瓷嘴上不要,心里却还是挺受用的。
张燕微跟肖斌谈话声又起,隔空喊话,带着笑意你一言我一语,梁瓷不想动弹,打起精神拿过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一眼。
上午十点半。
正常情况下第一次醒那么晚。
梁瓷侧身闭上眼,手腕从被褥里探出来揉捏脖颈,这么一个动作脑海里立马浮现昨日的情景,昨天方云消雨歇,身体透着疲惫,两人紧紧躺了许久,她困意上头,给了他一个后背。
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有他的也有梁瓷的,桌子上的摆设在上一场的拉扯中乱套,护肤水掉落地上摔碎,他拿进来拖把扫帚善后。
良久带着寒意进被窝,总后面搂住她,梁瓷被冰得打了个机灵,缩缩肩膀。
他笑了,声音闷闷的,一手从她头顶探过来,顺着领口没入。
三两下,梁瓷的胸口又开始起伏,他贴着她耳根抱怨,说第一次做拘着礼节怕伤到她,草草就释放了,还责怪床太劣质,一用力就会咯吱咯吱作响,害得他过程中不敢尽兴。
而后就扯着她的胳膊,按着她,就着先才在男人努力下女人还没消散的余韵从后而入。
手掌攀上她的后颈往他那带。
梁瓷初时不情不愿,但也没力气阻止。被他抱着辗转换了几个地方,被扔到地毯随性而为,后来就神志不清了,挣脱他自由那刻,趴在他胸前就睡了,他起身放她躺下的中途又醒了一次,之后就沉沉入睡了。
她估摸那时候大概得两三点了,外面的垃圾车正好工作到此处,发出嗡嗡的引擎声。
梁瓷想到此打住,手从脖子上下来,指尖摩挲着镯子犹豫了会儿,圈住往下摘,皱一下眉,又用了用力,可能是手心出汗摩擦力变大,手腕勒红竟然也摘不下来,再用蛮力怕弄坏。只好先带着。
梁瓷裹上睡袍掀被子下床,垂眼把床头的垃圾篓收拾了,刺啦一声把窗帘拉到一边,打开窗户通风。
门外被敲响,敲了两声没人答应脚步声往远处消散,梁瓷拉开门,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勉强能入眼。
张燕微顿住脚,扭过身子,“哎,醒了?我也刚起没多久,昨晚没睡好。”
梁瓷被这几个字尴尬到,抓了一把头发,问:“怎么了?”
“小厨房有豆浆油条还有水煎包和蒸包,你吃什么?我帮你带上来?”
梁瓷说:“我不吃,我不饿。”
肖斌不知何时从三楼冒出头,扶着栏杆笑:“别啊,你不吃我们也不好意思吃。”
梁瓷蹙起眉,不解地看向张燕微。
张燕微跟着笑说:“王鸣盛买的,你不吃我们还真不好意思下筷子。”
梁瓷征询的目光又看向肖斌,仍旧不信,肖斌言简意赅讲了一通,原来是这么回事:王鸣盛早晨一早就起来了,还从外面打包一堆吃的,陈记水煎包每天早晨人满为患,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排队等,总之回来梁瓷没醒,张燕微也睡着,他就直接把东西交给肖斌了。
肖斌见两个千金小姐都没起床,也不好意思独吞,就放在厨房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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