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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唰地一下飞入空中,脚下空无一物,却像鸟儿一样可以自由行走,直看得地面上的人啧啧称奇不已。
白莜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施展出“圆”——念力呈圆形朝周围扩散出去——企图捕捉到空气中细微的电波信号。
忽然,东南角亮起了弧形闪电,她赶紧朝那里瞬移而去,随即落在一处天台上。
电波信号不光加了密,传输也不是很稳定——犹如淅淅沥沥的雨丝,一点儿也不流畅,以至于手机信号也是时有时无的样子。
无奈之下,白莜只好沿着梯子走下天台,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大楼内部。
楼道里空荡荡、明亮亮的,灯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散射出晃眼的光晕。她没见到一个人影,耳边也只回荡着自个儿孤寂的脚步声。
除此之外,唯一能引起她注意的,便是那位于走廊左右的数扇门扉。
门扇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既没有门牌号,也没有图案,个个都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单调平淡。
白莜感到好奇难耐,轻轻旋动门把手,慢之又慢地推动了门。
门上的合页十分顺滑,没出一丁点儿难听的噪音,她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屋中堆放的东西——一堆摞得整整齐齐的原木色木板箱。
白莜不大感兴趣,又轻手轻脚地合上房门,转而推开第二扇门,不承想却惊动了里面正围在一起的几个人。
他们个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手上的手术刀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闪闪光,听见门响后,齐齐看向白莜。
其中一人还怒气冲冲地喝问道:“什么人?你们两个赶快去抓住她!”
接着两个白大褂便随手丢掉手术刀,从兜里掏出黑黢黢的手枪,一齐气势汹汹地奔向白莜。
刚才那个话的人则和同伴匆匆忙忙地推着手术台往里间转移。
手忙脚乱间,殷红的血液逐渐染红了手术台上盖着的白布,甚至还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光滑的地面上。
白莜一眼便瞧见了那刺眼醒目的红色,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再加上这帮人行为太过粗暴,言行也与正常的医生大相径庭,所以她急忙绕过眼前两个碍事的家伙,随后箭步如飞地冲到手术台前,猛地一把掀开了染血的白布。
令她没想到的是,布下竟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魔兽。
它的心脏裸露在外,砰砰地跳动着,看得白莜难受而愤怒,仿佛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她立即唤出坤木去给魔兽治伤,自己则三下五除二地将那群白大褂全都放倒了。
而后,她又在屋子一角现了一扇暗门,不知是通往哪里的。
白莜犹豫半晌,决定还是去探探究竟,于是便将坤木收入手心,只带着伤愈的魔兽前往。
暗门非常厚重牢固,颇显用心,已然上了锁,也更叫白莜觉得其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的勾当。
她在手掌上缠上厚实的念力,轻轻松松便破坏了门锁,旋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但是,白莜甫一入内,便被面前那些似人非人的生物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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