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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皓清轻摇铁扇,眉头微皱,沉声道:“陛下之意,无非是弃之不舍,不愿撤兵边境,亦不想支援边境。帝王之术,无非是权衡利弊。在陛下心中,凛国只值十万精兵,多一个不可,少一个不妥。”
孟司温端起茶碗,轻吹一口,缓声道:“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破局?”
孟皓清嘴角微扬,肃然道:“凛国地处严寒,每逢七月便进山狩猎屯粮。凛国之所以能在弹丸之地称霸,皆因粮草储备充足。猎杀一月,足以供凛国全体将士食用一年有余。再加上凛国百姓的进贡,实乃生生不息之河。”
“现如今五月已到中旬,凛国的粮草也就还能支撑一个半月之久,七月初,凛王必定会祭祀随即下令进山狩猎准备下半年以及明年上半年一年的粮草,我想我们应该给凛王添把火,让他加快这个行动“。
“继续说”。
孟皓清无奈地叹息一声,他爹自始至终都板着一张黑脸,犹如那阴沉的天空,令他心中极为不爽。然而,他别无他法,只得继续说道:“务必要找出凛国粮仓的所在位置,随后前军在城门前挑衅引战,以吸引敌人的火力,后军则趁机烧掉粮仓,然后火速退兵,切不可恋战。前军收到后军退兵的信号后,也要迅速退兵,随即在凛国百里之外安营扎寨,休养整顿。不出五日,凛国必定会派兵侦查方圆百里的情况,我们必须隐匿于百里之外。三日之后,凛国就会举行祭祀,紧接着狩猎便会开始,届时我们大尉的狩猎也将拉开帷幕。”
孟司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他迅速收敛,喝光手中的茶,说道:“退下吧,明日随我上朝。”
孟皓清抱拳施礼,转身离去。他心中有些烦闷,自己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不仅没有得到半句夸奖,反而还遭受到那如同冰山一般的臭脸。
雯儿行色匆匆,恰好与孟皓清撞了个正着,她急忙说道:“公子,长公主和二公主大驾光临,公子快快前去迎驾”。
孟皓清微微颔首,不慌不忙地摇着扇子,向正厅信步走去。
“孟皓清,拜见长公主,二公主”。
他拱手作揖,单膝跪地。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孟皓清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裙的佳人,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亭亭玉立。在她身旁,是一位身着浅蓝裙子的女子,恰似一株清新的幽兰,淡雅脱俗。二女皆貌若天仙,气质高雅,身着白裙的是长公主,蓝裙的则是二公主。
宁阳公主,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乃是李启的长女。她性格沉稳,犹如深潭之水,静水流深;善于观察,恰似敏锐的鹰眼,洞察秋毫。她更是都察院总督张凌云唯一的得意弟子,擅长攻心之术,仿佛能洞悉人心。
萱灵公主,恰似一朵娇柔的鲜花,是李启的次女。她刁蛮任性,犹如调皮的小猫咪,让人又爱又怜;内心柔弱,恰似易碎的琉璃,需要悉心呵护;头脑简单,宛如一张白纸,单纯可爱,活脱脱一个典型的傻白甜。
当脑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之后,宁阳公主抬头匆匆瞥了两人一眼,随即如疾风般赶快扶起孟皓清,三人这才安稳落座。
宁阳公主柔声说道:“益合!得知你醒来的消息,我和萱灵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探望。看到你安然无恙,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多谢长公主关怀,我原本还打算等伤好之后,亲自登门拜访公主呢。”孟皓清嘴角含笑,轻声答道。
“那怎么行,益合你如今可是大功臣,理当是我们前来探望你才对,如今朝堂之上,无人不钦佩你那没有武功却舍身救公主的壮举。”萱灵在一旁娇声插嘴道。
孟皓清不禁有些惊愕,他自忖还未与二位公主熟稔到可以直呼其名的程度,“益合”这个称呼,除了父母以及关系亲近的男性友人之外,任何女子这样叫都显得过于亲昵。
宁阳自然是乐意如此称呼的,毕竟她的性命都是孟皓清救下的,虽说这半年来,她的父皇每日都送相国府灵丹妙药和滋补药材作为补偿,但这丝毫无法阻挡她对孟皓清的感恩之情。
然而,萱灵却与众不同,她的信条便是,宁阳所拥有的,她也要拥有;宁阳喜欢的,她也要喜欢;宁阳渴望得到的,她不仅想要,还要比宁阳更早得到。她当然清楚这样称呼孟皓清并不妥当,可她就是要处处与宁阳针锋相对。
萱灵轻扬下巴,眼神中透着丝丝傲娇。
孟皓清无奈地摇摇头,只能微笑着看向二位公主。
就在这时,宁阳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赶忙转移话题,关切地询问起孟皓清的伤势恢复状况。孟皓清微笑着表示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萱灵见状,立刻说道:“那你可要好好休养,本公主会经常来看你的。”接着,她便开始自顾自地讲述起宫廷中的一些趣事,试图逗乐孟皓清。孟皓清静静地听着萱灵讲述,不时插上几句话,引得萱灵笑声不断。宁阳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失落。她意识到,萱灵对孟皓清的关注似乎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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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孟皓清注意到了宁阳的情绪变化。他轻声问道:“长公主,你近日可好?”
宁阳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一切都好,只是有些担心你的身体。”
孟皓清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有劳长公主挂念,我会尽快恢复的。”
眼看着天色渐晚,宁阳和萱灵起身告辞。孟皓清送她们到门口,临行前,萱灵还不忘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待二人马车走远,孟皓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心中暗自叹息。
深夜盘腿坐在床上的孟皓清收起气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的细汗滴在床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雯儿手捧傅太医开的汤药,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戌时已至,公子该服药了。”
“放下~出去吧。”孟皓清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凝结空气。
雯儿不禁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为何孟皓清对她如此冷淡,往常雯儿半夜敲门,倘若孟皓清放她进来,那今夜她必定是走不出去了。她曾以为孟皓清醒来不出一日,就会如饿虎扑食般找她行雨水之欢。毕竟,身为通房侍女的她,这辈子只能有一个男人,那就是孟皓清,也只能爱一个男人。
“你好像有些多愁善感。”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雯儿心中的脆弱,她停下脚步,低头不语,宛如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刚刚他在练功时,正想试试两个身体调动真气提升是否会更快一些。他就如同一头寻觅猎物的雄狮,目光锁定了这个通房侍女,本来打算明天试试,谁知道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今晚在这吧。”孟皓清的话语如同天籁,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雯儿怕是自己听错了,连忙抬头,满脸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羞涩地看着孟皓清。
“愣着干嘛,门关上。”孟皓清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雯儿不由自主地照做。
这一夜,南院的浪声浪语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响彻了整个相国府。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婉转,时而激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无尽的欲望之中。甚至连别院的侍女都被这哀嚎浪叫声扰得无法入眠,她们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难以平静。
直至丑时,雯儿的求饶声才渐渐停歇。
“公子~公子~饶了奴婢吧~”
“欠你半年的,一并还给你。”
“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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