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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眼睛不会骗人的,祝合敢用自己三十年的从警经验担保,一个杀人犯是不会有这样渴望寻求真相的眼睛。
牧之赶忙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在中间充当起了和事佬的角色,“从肉块的腐烂程度来看,至少两周或以上,留给警方的线索确实不多,只有几个肉块和一个假的工作证。”
“关于阿也你也清楚,不是把自己泡在实验室就是泡在工作室里,跟你在一起之后更没有去什么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社交,接触不到除了实验室和工作室以外的人,而那些人又没有作案嫌疑,监控根本查不到去向,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面前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身为法医的牧之说了一堆话,按理来说这些不能外传跟不能让和死者有关的人听到,她实在看不下去祝余身上的可怜样子。
祝余因为阿也的事情,身体状况变得更加糟糕,自杀的次数也变得更多了,在得知自己死亡的消息后,还不到一个星期,她已经连续两次失去理智。
“行了,别说了。”祝合中气十足地阻止牧之继续往下说。
祝余冷静下来,就开始自言自语,“阿也她……对我很好,我不知道是谁会把她弄成这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再一次传来开门声,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女警员,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祝队,牧法医,这是在祝队车里发现的,像是专门写给您的,我们怀疑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挑衅线索。”
女警员说着,将手里的信递给祝合,接过信封后上面署名,“杜羽衡”这三个字陌生,包括和她一起长大的牧之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更别提祝余能知道什么。
打开信封后,里面是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标准宋体,还被剪成一张张小方块,最后拼贴而成的一句话。
那么,好戏上演,走狗们,期待落幕吗。
这显然是凶手的挑衅,凑过去看的牧之气到只能用鼻子出气,祝合恨不得将这纸给揉碎,撕烂。
“回去查一下这个叫杜羽衡的人是谁,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祝合带着两人风风火火地离开,整个病房终于只剩下祝余一个人,她重重松了口气,双眼再次望向天花板。
如果你还在,会告诉我怎么做的,对吗。
陀螺的转动声在耳边轰鸣,祝余一眨眼竟然又见到了那名为阿也的女人。
她穿着白大褂,一头长发扎起露出干练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一张病历单,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声音很清晰,就像是真人在面前提出的问题,而眼前的人是能够真实触碰得到的。
祝余现在不觉得缝合的伤口有多疼,只觉得眼前的姐姐很漂亮,让她忘记了疼痛。
“我的手还能拿起画笔吗。”祝余才把问题问出口才觉得自己的可笑,一个只会把自己关起来才能画的出画的精神病,就那么在乎还能不能继续画下去吗。
她在心里反问自己的愚蠢,抬眼间恰巧对上阿也的眼睛,阿也伸出手揉了揉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当然可以,伤口虽然很深也发生了感染,但好在送医及时,多做做康复训练当然可以。”
“我才多久没看着你,忘了怎么答应我的。”
阿也没了温柔,多了几分质问的严肃,让祝余整个人都害怕地躲进被子里。
每次想起挨骂的场景,心里就好一阵发憷,
“别骂了,别骂了,知道错了,知道错了。”祝余在被子里发出几声闷哼,阿也仍旧不见温柔,一把掀开紧盖着的被子,“既然都知道要挨骂,还每次都把自己弄成这样等着我来收拾。”
她虽然在嘴上抱怨个没完,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帮她换药,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满眼都是换药的专注。
祝余借着灯光,仔细打量这个认真的女人,此刻,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且只能是自己。
“姐姐。”祝余小声呼唤,回应她的是阿也略有性感意味的“嗯”字,虽然是单音节,但在她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我想亲你。”
后者以最快的速度包扎完伤口,“你这是怎么了,突然打直球,这和以前不一样啊。”阿也还未说完话,祝余如同饿狼扑食般啃了上来。
阿也故意往后躲了些,脸上挂着严肃,手里的笔在写着字,祝余伸长脖子也只能看见故意挡起来的手指。
祝余委屈地蔫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嘴里哼哼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阿也只是望着她笑了笑,“等我下班接你出院。”
她说完话,揉下那个脑袋后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这次这么短吗,这就走了吗;祝余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手边的陀螺停止转动。
一切都没有变化,可她却换了一个人。
牧之见她脸上失落,立马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臭不要脸地凑上去,“哟哟哟,这是怎么了,不开心了呀,还是~”
祝余没让她把话说完
,掐着最后一点时间,点滴打完之后就自己把针管给拔了,接着把被子给甩到那人的身上。
后者见状,乐呵呵跟了上前,一把拽住她没受伤的手臂,“诶诶诶,别着急走啊祝余同志。”
她脸上的笑看着让人背后一阵发凉,诡异又不怀好意;牧之从腰间拿出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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