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他们生命的终点,由我亲手……‘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秋沉默地听着,脑海中努力组装着词汇,试图将“刽子手”这个冰冷残酷的词语,包裹更好听一点儿
他斟酌着开口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特殊的……临终关怀仪式?”
遐蝶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哀伤和一丝被刺痛的情绪
“阁下……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个想法甩出去
“但……不是的”
“无论那过程被包装得多么神圣,多么‘暴烈’或是多么‘体面’,死亡的本质从未改变……”
她直视着秋,眼神清澈得近乎残酷
“剥夺他人的生命,无论冠以何种名目,从来……从来都不是一件值得被信仰和歌颂的事情。”
秋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见过太多杀戮,深知人性在无数次重复的暴行中会变得何等麻木
但眼前的遐蝶,经历了成百上千次亲手终结生命的仪式,却依然保持着对“杀人”这件事最本真的认知——痛苦、抗拒、甚至厌恶
然而,人死了就是死了,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态度,痛苦、不屑、冷漠、狂热,死了就是死了
遐蝶没有察觉秋内心的波澜,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段不堪回的过去中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失焦地望着脚下冰冷的石板路,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那时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边缘行走”
“我站在冰冷的行刑台上,看着眼前跪倒的死刑犯……无论他是罪大恶极,还是蒙冤待雪,亦或是坦然赴死的战士……”
“他们临死前的声音,哀求也好,虚伪的感谢也罢,甚至是沉默的怨恨……全都像烧红的针一样,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刺进我的心里……”
“我……做不到……”
遐蝶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无助的少女,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我一次次地退缩,对着哀地里亚的大长老阿菀内特这样哀求。”
回忆中,哀地里亚·冰封行刑台
风雪呼啸,卷起细碎的冰晶
高耸的冰铸行刑台上,寒风刺骨
年轻的遐蝶,穿着象征圣女的繁复白袍,却无法抵御内心的寒冷
她脸色苍白如雪,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那个被剥去刑具、仅仅因为“需要觐见死亡圣女”而被押上来的死刑犯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正涕泪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冰面上,出沉闷的响声,鲜血染红了冰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别杀我…求求你…圣女大人…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吧……”
绝望的哀求撕心裂肺
大长老阿菀内特,一位面容慈祥却眼神锐利如鹰的老妇人,就站在遐蝶身边
她站在遐蝶身旁,声音如同冰雪般冷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温柔:
“呵,孩子,我明白你的感受。”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也曾有过如你这般的迷茫和无措。”
“但你必须明白,”
阿菀内特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应当敬重这些即将赴死之人,无论他们因何而来。同样地……”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遐蝶
“身为予人以光荣和解脱的圣女,你更应该尊敬你自己。”
遐蝶猛地摇头,眼中噙满泪水,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
“尊敬自己?您要我做的事,与那些冷血的处刑人有什么区别?!”
“无论冠以‘神圣’还是‘仁慈’的名目,这都是在夺走他人的性命!我……我要如何尊敬这样的自己?!”
阿菀内特并未动怒,只是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和笃定
“孩子,你以为哀地里亚的冥军战士,那些狂热拥抱死亡的信徒,他们接纳死亡的勇气是天生就有的吗?”
“不。第一次踏上战场,面对真正的死亡时,再勇猛的新兵也会变成瑟瑟抖的逃兵。”
她上前一步,靠近遐蝶,目光如炬
“因为死亡,是这天地间至高、至难、也是最本质的力量!它凌驾于一切生命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