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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时光咖啡店的木质招牌,在都市霓虹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后一盏店内的暖灯熄灭,将白日的喧嚣与咖啡的余香一同锁在了门内。
绿如瀑的老板娘,叶枕微,指尖轻拂过吧台,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清洁咒光。
她转身,步入通往店铺后部私人领域的暗门。
门扉合拢的瞬间,她脸上那抹营业性的、温柔得体的微笑,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悄然隐去,只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更深层的,某种近乎本能的驯顺。
私人领域的风格与外面的温馨咖啡馆截然不同,更显幽邃古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古木和奇异香料的味道。
一道身影,慵懒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仿佛已与阴影融为一体。
那是一个拥有着罕见紫色长的男子,丝流淌着月光般清冷的光泽。
他身着宽松的深色袍服,容颜俊美得近乎虚幻,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倒映着亘古的星辰,却又空茫得什么也未曾真正映入。
他便是“祭司”,叶枕微的主人,世间唯一的存在。
叶枕微步履无声地走近,在他榻前停下,微微垂“主人。”
祭司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她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明显的欲望,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有趣的藏品。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叶枕微翠绿的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她的颈侧,如同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
“打烊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是。”叶枕微轻声应道,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迅放松下来,这是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习惯。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有更多的前奏,祭司手腕微一用力,便将她拉入怀中。
他的动作谈不上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袍服的带子被灵巧地解开,滑落,露出叶枕微莹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缠绵的,而是带着一种探究和占有的意味,吮吸着她颈间细腻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掌已然探入她的衣襟,抚上那柔软饱满的峰峦,指尖熟练地捻动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迅变得坚硬、胀大。
叶枕微闭着眼,承受着他的气息,属于植物的、清雅的自然体香,与祭司身上那空灵而疏离的冷香交织在一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袍服的衣料,指节微微白。
身体内部开始苏醒,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
“今天……”她试图寻找一些话题,来分散那逐渐被点燃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隐秘快感的注意力,“店里来了位有点意思的客人。”
祭司的动作并未停下,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那双腿之间微微濡湿的幽谷。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藏匿在芳草萋萋之地的核心珠玉,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他漫应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叶枕微呼吸微促,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是…是王族猫妖,叫墨漓。他来寻找‘纯净’之水。”
祭司似乎低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深入,模拟着某种律动,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为他而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
“‘纯净’?早就绝迹的东西。你给了他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却又奇异地含着一丝难以辨明的情绪。
“我…我推荐了‘醉生梦死’和‘月光酿’……但他坚持……”叶枕微的话语被打断,变成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的指尖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
“然后呢?”
“他…他说了他的故事……”叶枕微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熟悉的热流在小腹汇聚,冲击着她的理智,“他爱上了一个叫于雪的女子,那女子是……‘无相’。”
“‘无相’?”祭司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北冥忘崖海的那条小鱼?倒是稀罕。”他并未停下探索,指尖反而更加深入,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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