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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可以去看一看,如果倒掉了的话,以后他就不会再带了。
嗯,出发。
他用了老办法,以触手形态绕到a307的窗户后。
窗户紧闭着,他悄悄探头,触手贴着玻璃缓缓移动,留下丝丝水痕。
触手尖细长,钻进窗户的缝隙,一寸寸地将窗户打开,蠕动着爬进屋内。
窗帘微微晃动,他绕过窗台,掠过《百年孤独》,摁下垃圾桶的盖子,确认他带的饭只剩一个空荡荡的塑料袋。
他心满意足地半蹲在床边,将下巴垫在主人的被子上。
主人平躺着,呼吸匀长,胸口微微起伏,被子盖到锁骨,恰好遮住刺青,只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爬着浮起的青筋。
他再次嗅了嗅,只闻到了房间内还未散尽的橘子香味。
是打了针,才能闻到主人另外的味道吗?
他的目光锁在主人的侧颜,描摹主人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和薄红的唇。
几根粗.壮的触手从侧面轻柔地钻进被子,企图攀到主人的胸口去探测那枚刺青的全貌。
然而在吸盘触碰到一片温热时,触手就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他身后。
明明触手已经全部释放,但他仍旧在一瞬间感到心脏被藤绕缩紧,带起他身体的震颤。
主人……没有穿着病服!
啪嗒。
一滴黏液滴落在地板上,他的目光闪了闪,猛然起身。
他低头一看,那根短小的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众多触手里脱颖而出,末端肉环膨大,口器里不似其他触手的尖牙,而是细微密集的绒毛。
这根小触手正竖着,口器往下滴着黏液。
它以前没有这么丑陋的。
然而这根触手绕过他身前,钻进温热的被褥,用触手尖尖轻触温润的皮肤。
然而当小触手触碰到主人的胸膛,想顶开锁骨处盖着的被褥一探究竟时,一声呢喃打断了他。
他的呼吸霎时凝滞,双瞳扩散。
触手的口器突然大张,一大股黏液喷洒而下。
他几乎是将触手全都甩了出去,像湿透的破抹布。
黏液甩在地板和墙面,把整面墙都弄得满是紫藤花味。
他在地面蠕动狂奔,触手扒拉着墙体,将自己甩了出去。
窗帘鼓动着,他扒拉在外墙,吸盘不住地往下滑,沉重的触手们挂在外墙摇摇欲坠。
他的身体颤抖不止,瞳孔久久无法缩到原先的模样。
他反复和自己强调、洗脑,说主人一定不会发现是他干是好事,又在窗边听了一会,里面并无起床的动静。
他终于松一口气,随后一把掌捏住那根短小触手,强忍着灭顶的陌生感觉,将剩余的黏液都挤在主人房间外围的墙壁上。
直到触手蔫了下去,吸盘红肿不堪,口器的绒毛湿漉漉的贴在内壁,他再狠狠地一拳砸在肉环上。
“叫你吵醒他。”尤安对着它瞪眼,“不乖的东西,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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