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安看着液体从那台机器里流出,很像伪人被击杀后流出来的血,只不过没有那么粘稠。
他百无聊赖地环顾这间房间。
床铺整齐得没有任何凸出床垫的部分,置物架上空荡荡的,除去浴室的门是关着的无法窥探,其余部分干净得像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那些人是猎人组织的,专门猎杀伪人。”阿兹拉尔开始注水,“你遇到的应该是还算温和的伪人,不然你估计早就被吃了。”
“在你的思维……思考……认知……”他把想到的能搭配的词都说了一遍,“在你的大脑里,伪人还有温和的?”
“所有的人都有多面性。”
阿兹拉尔在他对面坐下,将咖啡放在他面前,“试试,果香酸调。”
他抿了一口,又酸又苦的液体瞬间刺激味蕾,让他颤抖不止。
“好酸。”他将杯子推了回去,“主人,你喝。”
阿兹拉尔将垂下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打着耳洞的耳垂,闻言睫毛轻颤,淡蓝色的瞳孔微缩。
尤安盯着主人那只白皙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
抚摸他的触手时,他一定会很舒服。
或许还能征服那条我见犹怜的短小触手。
就当他考虑什么时候把主人的手剁下来借几天时,阿兹拉尔将咖啡杯调转方向,端起来抿了一口。
“不酸。”阿兹拉尔说,“水洗浅烘就是这样的。”
阿兹拉尔掀起眼皮看他,薄唇被咖啡的温度熏得红润。
他的心脏好像忽然变成了涓涓细流。
迸发的血液和进入白门前看到的溪流一样,洗刷着干涸皲裂的土地。
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触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吸盘似乎在蠕动,被割破的地方迅速愈合。
主人的眼睛太妖艳、太诡异了,想挖出来放在玻璃瓶里日夜欣赏。
这么想着,他竟然伸手,指甲抠上主人深邃的眼窝。
在接触到温润的皮肤时,他的触手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释放,它们在他的体内打架,纠缠,好像挤出了一些黏液。
“尤安。”阿兹拉尔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温热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他几乎是瞬间感到胀痛,“你想做什么?”
尤安面无表情地忍受着剧痛,主人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了。
虽然他有触手,愈合能力也强,但是短时间内也无法将刚刚属于他的皮囊修复。
“好美。”尤安平静地说,“像……”
“像什么?”阿兹拉尔突然拉着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可以清晰地感知主人的睫毛在他的掌心扫动。
“不知道。”尤安如实说。
他的词汇量和知识面都过于匮乏。
突然他的手被拉着在主人的眼皮上游移,食指被两根更长更粗的手指捻着描绘眼眶的轮廓。
“眼睛是最脆弱的地方。”阿兹拉尔轻声笑笑,“你轻轻一刮。”
他的手指突然被带着用力朝主人的眼窝戳去,他被猛然的动作吓到,指尖偏离原先的轨迹,在主人的眼眶靠近眉骨的地方划了一道。
阿兹拉尔温柔地看着他,“会流血,也可能会就此失明。”
他的指甲没有像主人那么圆润,在废土中逃窜的过程中甚至被沙石、电线杆等东西磨成了微微坑洼的模样。
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主人的眼皮上方。
他瞬间收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然后……
将手指含进嘴里,像新生婴儿一样吮吸。
“甜甜的。”他说,“像蜂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