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进忠的耳朵最先竖了起来,东厂弟子虽多,却缺顶尖高手撑场面,若能借火神晶核的火灵力培养出几个大宗师,曹正淳在朝堂的话语权定会再上一层。他往前凑了两步,拂尘上的银丝都在微微颤动:“慕容公子此言当真?咱家愿率东厂弟子为你护法,只要能分得一丝火灵力,日后东厂便是公子最坚实的后盾!”
尹仲脸色阴沉,幽冥宫虽有邪功傍身,可他卡在“幽冥魔功”第九重已近十年,若能借火灵力突破瓶颈,天下再无人能敌。他冷哼一声,玄铁杖在地面划出一道火星:“魏进忠的狗鼻子倒灵!慕容复,我幽冥宫杀手个个以一当十,护法之事交给我们才稳妥,只要你肯分我三成火灵力,我便帮你杀了这些碍事的家伙!”
童博眉头紧锁,童氏一族虽以封印邪力为己任,可他也清楚火神晶核的力量若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他上前一步,冰晶剑斜指地面:“慕容公子,火灵力霸道异常,贸然分予他人只会引更大祸端。童氏一族可助你稳定晶核,待开启护罩后,我们将晶核带回水月洞天封印,绝不让它落入恶人之手。”
步惊云握着麒麟臂的手紧了紧,他毕生所求便是越无名,若能得到火灵力相助,“排云掌”或许能突破最后一重。可他看着魏进忠和尹仲的贪婪嘴脸,又想起聂风此前的话,终究还是压下了念头:“慕容复,我与聂风不图火灵力,只求你莫要将晶核用于邪途。若有人趁机作乱,我们愿帮你阻拦。”
聂风也点头附和,雪饮刀上的霜气淡了几分:“步惊云说得对,晶核安危为重,旁的利益无需计较。”
慕容复看着眼前各怀心思的众人,心中冷笑更甚。他要的从不是什么护法,而是借这些人的手,彻底清除洞窟内的威胁,同时消耗他们的内力,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他故意顿了顿,像是在权衡利弊,目光最终落在魏进忠身上:“魏督主既愿以东厂为后盾,那护法之事便交给你。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尹仲,“尹宫主若执意要争,恐怕会扰了开启护罩的进程。不如这样,你我切磋一番,若是你能接我三招,护法之位便归你;若是接不住,便乖乖退到一旁,如何?”
尹仲本就对魏进忠抢了先机不满,此刻见慕容复主动邀战,顿时来了兴致。他舔了舔嘴唇,玄铁杖在手中一转:“好!三招便三招,若是我接不住,从此幽冥宫再不过问晶核之事;若是我接住了,你不仅要让我护法,还得额外分我五成火灵力!”
“一言为定。”慕容复颔,缓缓走到洞窟中央的空地上。部族弟子和东厂弟子纷纷后退,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童博、聂风与步惊云则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场中,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尹仲深吸一口气,体内幽冥魔功全力运转,玄铁杖上的龙头宝石出刺眼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猛地将玄铁杖砸向地面,一道巨大的火柱从慕容复脚下升起,火柱中还夹杂着黑色的毒烟——这是幽冥宫的绝学“焚天毒火”,寻常人只要吸入一丝毒烟,便会五脏俱焚。
慕容复站在火柱中央,却丝毫不见慌乱。他体内斗转星移的内劲飞流转,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印诀,口中轻喝一声:“转!”火柱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调转方向,直扑尹仲而去。同时,毒烟也被内劲包裹,尽数反弹回去。
尹仲没想到慕容复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的绝学,吓得脸色大变,急忙挥动玄铁杖抵挡。“轰”的一声,火柱与玄铁杖碰撞在一起,尹仲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玄铁杖上的龙头宝石都黯淡了几分。他看着慕容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你怎么能如此轻松地转移我的焚天毒火?”
“第一招,你输了。”慕容复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尹仲又羞又怒,体内魔功再次暴涨,玄铁杖上的红光更盛。他猛地跃起,玄铁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慕容复的头顶——这是幽冥魔功的杀招“幽冥碎岳”,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慕容复不闪不避,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内劲。待玄铁杖即将砸到头顶时,他突然将内劲拍出,精准地击中玄铁杖的杖身。“铮”的一声脆响,玄铁杖竟被震得在空中翻转,尹仲抓握不住,杖身脱手而出,朝着魏进忠的方向飞去。
魏进忠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挥动拂尘抵挡。可玄铁杖的力道实在太大,拂尘的银丝瞬间被打断,玄铁杖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重重砸在洞窟的岩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尹仲失去武器,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狼狈地坠落。慕容复早已等候在下方,右脚轻轻一抬,踢在尹仲的胸口。尹仲闷哼一声,口吐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第二招。”慕容复居高临下地看着尹仲,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还要继续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尹仲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慕容复的对手,可若是就此认输,不仅得不到火灵力,还要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他挣扎着爬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这是幽冥宫的“血煞令”,可召唤隐藏在暗处的血煞杀手。
“慕容复,你别得意!”尹仲将血煞令扔向空中,令牌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黑色的烟雾。烟雾散去后,十余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骷髅面具的杀手出现在洞窟内,手中握着淬满剧毒的短刃,目光冰冷地盯着慕容复。
“尹仲,你竟敢违背约定!”魏进忠见状,顿时怒不可遏,“说好的三招定胜负,你现在召唤杀手,难道不怕被江湖人耻笑吗?”
尹仲冷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得到火神晶核,这点耻笑又算得了什么?血煞杀手,给我上!杀了慕容复,晶核就是我们的!”
血煞杀手们接到命令,立刻如鬼魅般扑向慕容复。他们的度极快,动作敏捷,短刃上的毒液还在滴落在青石板上,出“滋滋”的声响,将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本想留尹仲一条性命,日后或许还有用处,可现在看来,这尹仲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留着只会碍事。他不再留手,软剑再次出鞘,青钢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血煞杀手虽然厉害,可在慕容复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软剑所到之处,短刃纷纷被斩断,杀手们的喉咙也被划开,鲜血喷洒在洞窟的岩壁上,染红了那些嵌着的岩晶。不过片刻功夫,十余名血煞杀手便尽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尹仲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转身想要逃跑,却被慕容复甩出的一道内劲击中后心,再次摔倒在地。慕容复缓步走到他面前,软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咽喉处:“尹仲,你违背约定,召唤杀手,该当何罪?”
尹仲脸色惨白,急忙求饶:“慕容公子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将幽冥宫的所有宝藏都献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性命!”
慕容复看着尹仲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心中厌恶更甚。他本想一剑杀了尹仲,可转念一想,幽冥宫还有不少隐藏的势力,若是留着尹仲,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他收回软剑,对身后的部族弟子说道:“将他绑起来,严加看管,别让他跑了。”
部族弟子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铁链将尹仲捆得严严实实,拖到一旁看管起来。魏进忠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像尹仲那样冲动,否则现在被绑起来的就是自己了。他急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慕容公子好身手,不愧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尹仲那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活该有此下场。现在护法之事,是不是该交给我们东厂了?”
慕容复瞥了魏进忠一眼,心中早已想好对策。他点了点头:“既然尹仲已被制服,那护法之事便交给你。不过,开启护罩需要绝对的安静,若是有任何人打扰,后果不堪设想。你带领东厂弟子,将洞窟内的其他势力都挡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晶核,明白吗?”
魏进忠闻言,顿时喜出望外。他以为慕容复是真的信任自己,却不知这是慕容复设下的又一个圈套。他急忙点头:“请公子放心,咱家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公子开启护罩!东厂弟子,听我命令,将童氏一族和风云二人都挡在外面,不许他们靠近晶核半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