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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的声音突兀而失利地打断了正在进行的无聊寒暄。
郁萧年抬眸看过去,最先注意到的是oga额角包扎着的绷带。
“您对我们的酒不满意吗?”
oga有一头浅色的金发,长相漂亮,但气质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阴郁,即便笑着,也给人一种藏了刀,随时会抽出来捅几下的错觉。
郁萧年皱眉,他没见过这个oga——或者说在他的认知中,对方不是需要他留意的对象。
他跟着看了眼手中的香槟,笑:“怎么?”
“我看您全程都没有尝过。”oga的嗓音格外嘶哑,甚至到了难听的地步,倘若遮住那张脸不看,颇有几分恶鬼的意味。
“嗯。”郁萧年应了一声充作回答,他的身份决定,只要他不愿意,没人能逼着他开口去解释。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oga也不恼,展颜笑起来,他笑得灿烂,却没能驱散气质里的那股阴冷气息,反而更像毒蛇吐信。
“我叫秦杭,这个小岛的产权人。”他说,“那天晚上的赛车,很有趣,下次,我能再和您的秘书比一场吗?”
易感期
会场内的窃窃私语没有断绝,但站在郁萧年身侧的人在秦杭把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无形的信息素仿佛猛兽利爪,轻易地撕开信息素抑制贴,来自顶级alpha的压迫,即便同为alpha也控制不住地腿软。
秦杭咬紧牙,却还是无法维持住脸上的假笑。
后颈不断发烫,灼热的温度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疼痛。
没有腺体的oga永远不可能被标记,但他同时失去了抵抗alpha信息素压制的手段,他只能硬生生地承受alpha充满怒意的信息素。
周围的人悄无声息的退开,远远地形成小小的真空地带。
郁萧年冷眼看着oga在信息素的压迫下逐渐弯了腰,甚至于开始干呕。
“有趣?”郁萧年不紧不慢地重复,他端着香槟,一步步靠近,听见了秦杭痛苦的轻哼声,“既然秦先生觉得有趣,不如和我玩玩?”
他会让秦杭再也没胆子冒犯江晚楼。
“哈、”秦杭撑着膝盖勉强稳住身形,他的一双眼被逼得血红,却全然没有要示弱的意思,“郁总,公然违背信息素安全法,不太好吧?”
郁萧年挑眉,轻笑:“是吗?”
alpha环视四周,极具有压迫力的视线一一扫过周围每个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无一例外。
“秦先生,精神不好的话,就好好接受治疗,毕竟如果你缩着尾巴好好蜷起来,还能多苟活一段时间,不是吗?”
alpha吐出的每个字都平淡的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可是秦杭还是感到一种被人踩着脸羞辱的耻辱。
他的喉咙里像被塞了棉花,半个字也无法说出。肺上仿佛破了个洞,无论他如何疯狂摄取空气都无济于事,大脑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陷入缺氧带来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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