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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温软的娇躯,亓官宴边哭边犯倔,“我忍着,等真的憋坏了,看你到底会不会心疼,没良心的女人……”
……
睡醒一觉,事态发展俨然超出南知意所想。
她以为亓官宴去趟浴室,或者冷静下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他身上发热,表情疼痛难忍。
亓官宴捂着小腹,汗渍打湿凌乱的衬衣,紧咬牙关,可怜地缩在沙发角落。
南知意慌忙起来,穿上拖鞋去叫赛维。
赛维吓了一跳,测量了一下温度,三十七度五,低烧。
可亓官宴表现的太过痛苦,与普通发烧症状不符合,赛维赶紧打电话联系医生过来。
因为家里有个孕妇,亓官宴以防出现突发情况,早早在隔壁别墅安排好了医生,随时待命。
所以,赛维打完电话,不超过两分钟,医生火速赶到。
医生与助手检查了亓官宴的身体,摁着他的腹部,询问病痛处。
亓官宴摇了摇头,无力地撑开一条眼缝,“阿知,你知道我哪里难受,你帮我跟医生说,我疼的不想说话。”
赛维:……
您但凡分给医生两个字,估计这会儿已经吃上医生开的药了。
南知意懵了,这怎么说?
当着一队人的面,说他憋病了?
他不害臊,她也得脸皮厚啊。
实在是南知意盯着亓官宴小腹的眼神太过明显,医生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确实,很难忽略……
带着医用手套,医生瞥见亓官宴锁骨上的殷红,尴尬地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处。
骤然,亓官宴疼的身子一缩,医生收回手,明白了。
“急性炎症,需要打针。”
南知意着急地问,“医生,严重吗,需要打几针,还要吃药或者输液吗?”
医生撕开针管塑封,敲着安剖瓶,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尽量表现出职业的平静。
“如果再有下一次,可能会严重,亓总需要打两天针,吃消炎药。”
“为了身体健康……可以找适当的方法解决一下。”
南知意替亓官宴羞耻地无地自容,表情极度不自然地“嗯”了一声,借着给亓官宴倒水喝药的理由,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丢人丢到家了。
她摸着滚烫的脸颊,磨蹭了半天,等医生走后,才握着水杯回去。
亓官宴打完针,虚弱地躺着,可能是赛维于心不忍,好心地给他盖了一条薄毯。
南知意坐他身侧,愧疚不已,“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打针疼吗?”
修长的手臂横搭额前,他虚虚闭着眼,唇角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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