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白鸦说,“你杀了一个没有脸的人。”
“我杀他的时候他是有脸的。”林砚回答。
“谢子轩,”白鸦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他为什么要来找你?”
“为了谢晏的血。”林砚没有隐瞒,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从袖中取出那只玉瓶,递到白鸦面前,“他想用这个来换。”
白鸦接过玉瓶,对着烛光看了看。瓶中暗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像凝固了很久的血。
“秘药?”白鸦问。
“一种关于心灵控制的药。”林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嘲弄,“你想要我就送给你。”
白鸦一点也没推拒,他将玉瓶收进了自己的袖中,动作自然得好像那本来就应该是他的东西。
林砚觉得他的小鸟实在是很可爱。
白鸦在这个时候看了林砚一眼。
“你要小心了。可能有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捅你一刀。”
他还记得林砚的血可有问题,如果沈时按照原剧情杀了林砚,可是会被“水神”控制的,到时候又徒增麻烦。
毕竟沈时没有按照“水神”的吩咐去收集棺材里的“鬼王”,应该已经被“水神”发现了,现在的沈时还是真的,不是复制品。
与此同时,沈时的旁边同样有一具谢子轩的尸体。
要是陈叙白知道了,非得夸赞一下谢子轩也是当上了尸体批发商。
沈时捂着头,手指深深地陷进发丝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痛。
头痛得像要裂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颅腔内疯狂地生长、膨胀,要冲破骨骼的束缚,要撕开皮肉的包裹,要将他整个人从内部炸开。
他看见自己和谢晏站在一起。
或者说,是一个长的和谢晏一模一样,但非常活泼好动的人,让沈时想到之前在大学校园看到的比格。
他们在一起查案,帮助鬼魂了却遗愿,惩恶扬善……
不是,他还会做这种事?
画面跳转。
这一次,他看见了自己和林砚。
他们在307公寓打架。
因为林砚“撺掇心中有恶意的人作恶”的事情。那些本来只是一念之差的人,在林砚的推波助澜下,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深渊。
画面中的林砚正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好像他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选择作恶的,是他们自己。”
林砚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沈时心中诧异,居然不亲自动手。
画面又剧烈地晃动起来。
他看见林砚动了。动作很快,快到他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一道寒芒闪过,有什么东西被林砚握在手中。
然后是血。
很多很多的血。
有人倒下了。
沈时拼命地想要看清那个倒下的人是谁,但那张脸像是被一层浓雾笼罩着,怎么都看不清楚。他只能看到月白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红。
那个人倒在他的面前。
在他的怀里。
他感受到那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衣袖,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微弱下去,直到——彻底消失。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从胸腔中喷涌而出,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每一寸感官。
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不可替代的东西,被从他生命中永远地、不可挽回地夺走了。
沈时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似乎有人在脑海中蛊惑他去杀掉林砚。
(为什么不直接蛊惑大男主去杀晏子,是因为沈时看见了日记,所以不能蛊惑沈时去杀晏子了,去蛊惑沈时杀掉反派哥比较容易,不行了手感太差了,太忙了也不知道在写啥,主播继续赶作业了)
百分之九十九
就在沈时浑身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朝某个方向迈出第一步时,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书页翻动的声音。
金色规则书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着,速度快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急迫地拨弄。
书页之间溢出淡金色的光。
一张由金光织成的网从书中飞出,无声无息地罩在了沈时的头上。
沈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侧身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彻底失去了意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