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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号跟猥琐男恋爱,得到私密照,发到附近所有gay群,私信某音某博里显示的附近所有体育生,求疼爱。
举报孤立霸凌的舍友家里的店铺,死命举报消防部门,各种打联邦热线,扎舍友的自行车轮胎,故意撞她并嘲讽,故意被打要求赔偿。
我耳鸣脑震荡癌症了!我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把被霸凌证据发到所有平台,被骂博热度无所谓,你们被骂我开心everyday。
要来杀我我就捅,没有家人我最轻松。
天天祭拜,在学校就是给学姐烧纸做法,让给学姐舍友保研的学校头疼,开除我就发某音。
我就举报,我就说我的贫困生补助被学校贪了,反正我也没拿到过。
顾朝末世前把仇人全都搞得半疯半癫,还贷了一堆网贷跟这些人耗,深陷各种官司之中,可是在被送进去之前,诡异末世来了。
她开局便和变成厉鬼的学姐契约,成功领先大多数人,吃尽了时代红利,做任务之余就占卜,后面成功凭借纯恨的特性成为高人气角色。
(顾朝宝宝行为比较偏激,大家请勿模仿,审核求你给我过)
你桃花运很旺哦
原著里这位纯恨战士的出场本该是在三个月后的某次围剿任务中,没想到会提前在这种地方撞见。
“进去看看?”谢晏侧头看霍烬,眼角眉梢带着点探究的兴味。
他想瞧瞧这位能把仇人折腾得半疯半癫的狠角色,并且以后也是个高人气角色,先认识也好。
霍烬的目光在帐篷门口那支转得飞快的钢笔上顿了顿。
“嗯。”
他淡淡应道,却不动声色地往谢晏身侧挪了半步,腰间的银色短刀隐隐透出锋芒。
两人刚走到帐篷门口,顾朝忽然停下转笔的动作,钢笔尾端在桌面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位请进。”她抬手掀起门帘,酒红色裙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
帐篷里比想象中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铁锈混合的古怪气味。
正中央摆着张圆形木桌,铺着块褪色的星象图桌布,桌角堆着几叠泛黄的塔罗牌。
最里侧的阴影里挂着幅画像,画中女子穿着学士服,眉眼温柔,嘴角却噙着抹诡异的笑。
谢晏的视线在画像上停了半秒——那是顾朝的学姐,死后化作厉鬼与她契约的那位。
画中人的眼睛像是活的,正幽幽地盯着门口,瞳孔深处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怨毒。
不过这是厉鬼的正常表情,正常鬼都死了,谁天天给你摆笑脸啊。
“坐。”顾朝示意他们坐到对面的折叠椅上,自己则从桌下摸出个玻璃罐,往两只玻璃杯里各倒了些暗红色液体,“野莓汁,解解渴。”
谢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酸甜味里裹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掺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当然了,顾朝没下毒,她纯粹是榨汁都能榨出神奇味道和功效。
别人是先天饭灵根,她是先天毒灵根。
不过这个酸梅汁没毒,纯难喝。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顾小姐这占卜,怎么收费?”
“看缘分。”顾朝将塔罗牌推到他们面前,一双墨色瞳孔在牌面上流转。
“有缘人分文不取,无缘者千金不换。”
她笑了笑,却没什么温度,“两位想卜什么?前程?财运?还是……生死?”
谢晏有些好奇:“末世里算生死?基本上都活不了多久,这能做起来?”
“怎么不能?”顾朝摊开手掌,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姿势。
“越怕死的人,越想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不过先生,”她的笔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你看起来不像会信这些的。”
“确实不信。”谢晏靠在椅背上,打工人懒洋洋jpg。
“就是好奇而已。”
顾朝没恼,居然反手从塔罗牌里翻出三枚铜钱,推到他面前:“试试?心里想着事,摇三次。”
不是,你拿个塔罗牌,然后给我整上周易了?
谢晏伸手抓起铜钱,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金属,就听见顾朝忽然说:“不用想太复杂,随便想件小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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