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冬栖被迫靠在门板上,后颈有点些微的痛意,他艰难地抬了抬手,向后探去,然后摸到了alpha的头。
“你轻点。”他下意识顺着发丝给身后那个有点失控的alpha顺了顺毛。
临时标记逐渐形成,沈脉的理智也重新占据了上风。
室内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总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种信息素融合之后温和的味道。
沈脉轻轻放开了冬栖被他握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偏开头,轻轻喘了口气。
“……抱歉。”缓了缓,他低声开口。
冬栖忽然笑了一声。
沈脉:“?”
“你是道歉上瘾了还是怎么。”他说:“上次也说抱歉。”
“没关系。”冬栖学着沈脉刚才的话:“我自找的。”
“……”沈脉闻言垂了垂眼睫,耳尖泛着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对不起。”
冬栖觉得好笑,缓了片刻,他开口:“原谅你了,但还有事没原谅你,所以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
“能。”沈脉回答。
冬栖其实确实没有很介意,毕竟他喜欢人家,所以这场临时标记看似是冠冕堂皇地报答上次的帮助,实则还带了点他自己的私心。
首先他确实不太想让沈脉难受,其次他有点想蹭他的信息素。
再其次……沈脉刚才的样子a得人腿软,平日里自制力强到变态的人失控的模样真的好带感。
冬栖咳了咳,压下了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
正想着该怎么打开话题,对面的alpha先开口说话了。
“别躲着我,别不理我。”沈脉垂着头,声音很低:“我会很难过。”
屋子里的灯没来得及打开,刚结束了临时标记,两人凑得很近,却也没人主动拉开距离。
不知道是因为易感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冬栖居然莫名从中品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就很让人遭不住。
大脑迅速一片空白,心跳也有点过载,绯色染上了他的耳尖。
他怎么隐隐觉得,沈脉喜欢的人,好像是自己呢。
客厅里的灯终于被打开,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沈脉坐得很端正,像是即将接受什么审判。
“什么时候知道的?”冬栖开门见山地问。
“那次临时标记闻到味道开始怀疑的。”沈脉斟酌着回答:“后来你喝醉酒那天晚上下了雨。”
冬栖闭了闭眼。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片刻后,他质问。
“怕你躲着我。”沈脉回答:“我本来打算等到……”
说到这里,他忽然截住了话头。
“等到什么?”冬栖见他不继续说,于是疑惑地问。
“……等到合适的时候说。”沈脉很轻地眨了眨眼,视线移到地面。
冬栖眯了眯眼,有些怀疑地看向他。
“现在还生气吗?”沉默片刻,沈脉转移话题般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嘴硬偏执攻清醒沉沦受1v1+双洁+破镜重圆+疯批酸甜陆嘉言跟了裴知闻十几年。小时候陪玩丶陪读,长大後成金丝雀。两人关系密不可分却从来没人提及谈恋爱。後因一场误会让陆嘉言心灰意冷,选择离开裴知闻,藏在对方找不到的小城市。怎料在逃走的第三年还是被裴知闻抓到了。原以为会被裴知闻强制性带回去,谁知对方不按照套路出牌,搬住进他仅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裴知闻从小被人在背地里喊疯子,家里的人不敢与他走得太近。後来有人向他发出求救的讯号。起初本是想养在身边当个宠物,谁知掌控与占有欲如同藤蔓疯长,感情在相处中变了个味道。重逢时,裴知闻扼住陆嘉言的下巴你永远都学不乖。後来,陆嘉言居高临下对红着眼快碎掉的裴知闻说学不乖的是你。给你的机会不会用,那麽一切按照我的来。後来,陆嘉言才知道。不可一世且倨傲的裴知闻是来认错丶学谈恋爱的。只不过,嘴巴比较硬。阅读指南1丶攻裴受陆。2丶攻脑子有问题,偏病娇受平静疯感不明显。3丶有误会,轻微狗血。4丶披着强制实则恋爱小甜文(大概或许可能应该)5丶有私设(比如说病情,不建议考究)...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一个五行缺德的农家少年,渐渐成长为大唐第一搅屎棍(呸,划掉),是成长为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嗨皮你不嗨皮?那就打到你嗨皮。感化不了你,就火化了你。折叠番邦,庖解士族,调教亲王,看不顺眼的皇帝都要给两巴掌。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一定亡。堂堂大唐,新鲜的洗脚水,当然要让四方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