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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我咬吗?”沈脉沉默了半晌,问。
“你别……废话了。”冬栖难耐地出了口气,皱着眉:“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了……”
他现在的神志被烧得有些不太清醒,说出这种话纯粹是有些口不择言,心情烦躁还带点赌气的意味。
沈脉就在面前,却始终犹豫着不肯咬他一口,让他从被岩浆烧灼似的发热中挣脱出来。
生理上的难耐已经让他有些无暇顾及ao之别之类的有的没的了,他现在只想能舒服些。
冬栖的声音其实很轻,甚至有些含混,但沈脉就是听清了。
简单的两句话却轻而易举地挑断了他的神经,在信息素的吸引和话语的意味下,摇摇欲坠的犹豫不决瞬间被击溃,一瞬间,所有不好的念头都涌了上来,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代表着理性的眼镜被取下来放在床边,骨节分明的一只手将冬栖的脖子勾着揽过来,带着凉意,力道有些大。
他将那节散发着热意的脖颈凑到唇边,顿了顿,而后用犬齿抵住那块脆弱的软肉。
冬栖微微颤了颤,背对着看不见,但此刻沈脉的眼底泛着一片令人心惊的浓黑,早没了平日里的纵容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十成十的侵略性。
alpha的本能里对og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甚至已经到了有些反常的地步了。
“你别后悔。”他说着,然后有些重地咬了下去。
瞬间,荆芥的味道在空气中炸开,信息素一路注入了oga脆弱的腺体。
在临时标记形成的瞬间,一种源于本能的满足感席卷了沈脉的内心,这预示着从这一刻起,面前这个oga在这段时间里都是属于他的。
冬栖无法抵抗,他下意识伸手抓了抓沈脉放在他颈间的手臂,说不出一句话。
沈脉是第一次给别人做临时标记,又有些失控,于是下口的力道便有些重,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控制意味。
标记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五分多钟,冬栖全程发不出一点声音,有好几次想挣扎着逃离,但又被按着动弹不了一点。
草木和雨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像是种满猫薄荷草的田地被倾盆大雨淋得湿透。
房间内的热意逐渐散去,理智稍稍回笼,沈脉退开些许,拇指抹了把唇角,然后将冬栖整个人转过来面对向他。
面前这人垂着眼睫,看起来像是已经不难受了,但眼底泛着些微不可查的红,身子也轻微地发着抖,像是还没缓过来。
好像是有点被他吓到了。
见他看过来,冬栖抬眼望向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于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低声,又有点像是在控诉:“你有点过分。”
沈脉抬手,用温热的拇指指尖揩去冬栖眼尾的一点泪水。
“抱歉。”他哑着嗓音低声道歉。
想见你
东西:【你们玩着,我和沈哥有事先回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密室剧情刚结束,陈筱看着手机屏幕里半小时前冬栖发来的消息,有点疑惑:“他们怎么说回去就回去了。”
密室老板吹嘘的不假,整个密室的体验感确实非常好,无论是机关的设置,npc的演绎,又或是场景的布置都让人非常身临其境,陈筱他们玩着玩着就忘记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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