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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包间边上,拿起了ktv里自带的,放在角落里的吉他,然后走到房间正中间把话筒放到支架上,而后在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一副随意又专业的样子。
“又给他装到了。”寂静中,陈筱小声地说。
沈脉看着他的动作,很轻地挑了挑眉。
冬栖给手上的吉他调了调音,然后想了想,拨动琴弦,简单但又温柔的旋律在他的指尖缓缓流出。
包厢的灯光很暗,位置上方却正好有一束光打下来,将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睫弹吉他,动作里带了些漫不经心,但弹奏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准确地敲到了每个人的心上。
白皙的手指在乐器上轻轻拨动着,他轻而易举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似乎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一瞬间,好像连时间都为他静止了。
沈脉看着他,很轻很慢地眨了眨眼。
“可以啊……”有人回过神来,轻声感慨了一句。
前奏不算长,没多久,冬栖拨着吉他弦缓缓启唇。
这是要开始唱歌了。
众人都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冬栖在一众期待的目光下开口,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包厢忽然更安静了。
陈筱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
冬栖的音色其实很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弹吉他的时候调子准确无比,唱歌的时候却会跑调。
他这会儿自我感觉颇为良好地边弹边唱,手上弹奏出的美妙音乐和他唱出的歌形成了极为严重的两极分化,混在一起达成了一种鱼在水里被淹死了的荒谬感。
所有人都轻轻地萎掉了。
半分钟后众人反应过来,求助似地看向沈脉。
沈脉:“?”
“沈哥,你快上去把你对象带走吧。”边上的男生一脸夸张的绝望。
沈脉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他似乎心情颇好地开口:“我觉得挺好听的。”
“沈哥你别太溺爱了。”那个男生闻言顿时一脸不忍直视。
“爱情真是好可怕的东西,你们沈哥的耳朵好像和脑子一起坏掉了。”季卓幽幽道。
陈筱一脸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沈脉。
最后在众人强烈的要求下,沈脉还是在冬栖唱完一首,开始意犹未尽地弹奏第二首歌的时候走上前将他领了下来。
“哎哎哎……”冬栖被提着衣领,一脸抗议地带下台:“你们怎么这样,我还没唱完呢。”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上倒也没表现出反抗,十分配合。
沈脉接过他手上的吉他放回原处,然后揪着人回到位置上坐好:“好了,给别人一点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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