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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她便也只能走那曾老夫人的路子了。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一定要让茉娘拥有一张正常女儿家的脸!
望着袁老夫人充满决心的背影,慧云轻轻勾起了唇角。
观主对人心的把控可真是太精准了。
今日安排的这一出大戏,足以让袁老夫人这条鱼,把钩子咬得死死的。
就是来十个大汉拉,只怕都不能让她松嘴。
观主所谋之事,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希望。
还有三天,就是那何旺的行刑之期了。
也不知道靖南侯府那边,是否又会如观主所料,再次作死呢。
竟学着陈青竹的手段来胁迫她!
被慧云惦念着的靖南侯府,如今张氏刚刚苏醒没几天。
她这次对自己下手太狠,流了太多的血,整个人都十分虚弱。
人虽然醒了,精力却大不如前,连容貌,也憔悴了好多。
手腕上的伤口也还很痛,虽说经过缝合,却不能随意活动,只能像骨折了一样用一块布巾吊在脖子上。
她这个样子,自然是无法再留裴骁过夜的。
就算她想,裴骁见她这副模样也没有兴致。
老实了许久的后院诸多姬妾,尤其是还年轻的那几个,这几日个个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不是去花园偶遇,就是去书房送汤送点心,变着法儿地吸引裴骁的注意。
裴骁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顺水推舟便挑了一个合心意的伺候。
当然,他也没忘记张氏,每天都会来看看她。
今日要去军营,接下来好几天都不会回府。
早上从妾室房里出来,便过来陪着张氏用早膳,还难得柔情地给张氏喂完了一碗药才走的。
这次补身体的药不知道是下了些什么药材,又苦又麻又酸。
往日里,张氏都是把药放得稍微温些,端起碗一口闷的。
裴骁一勺一勺地喂,对张氏来说无疑是种漫长的折磨。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说一句扫兴的话,满脸感动地喝完了。
药难喝只是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扎心的,是裴骁身上的脂粉香气。
即使沐浴过后已经淡了,刚才凑得那么近,她还是能闻到。
她叫来青柳,问:
“昨夜侯爷去了谁那里?”
青柳道:
“又是洪姨娘处。”
连续三天都是洪姨娘。
张氏咬牙:
“果然是勾栏妓院里出来的贱人!”
说勾栏妓院其实不至于,这洪姨娘是初来南都时,下官送来的瘦马。
跟着裴骁的时候还是处子。
裴骁并不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很懂得和光同尘,因此没有拒绝,带回来让张氏给安置在了后院。
“夫人,要不奴婢去教训教训她!”
青柳谄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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