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隍庙在府城东街,香火鼎盛,庙门口的广场上摆满了摊子,卖糍粑的、卖年画的、卖香烛的,人声鼎沸。
谢老九感叹:“这儿人真多。”
韩菘蓝点了点头。
谢易从府衙出来,在城隍庙门口找到了他们。三人一猫一鸟,在庙会上逛了一圈。芝麻蹲在谢易肩上,看见什么都叽喳两句——“这个糍粑好大”、“那个泥偶长得好像汤圆”。
汤圆蹲在谢老九肩上,碧绿的眼睛盯着卖鱼的摊子。谢老九买了一包桂花糕,递了一块给韩菘蓝,韩菘蓝接过去,没吃,攥在手里。谢老九又递了一块给谢易,谢易接过咬了一口,一股浓浓的桂花香混合着石蜜的甜味在口腔内蔓延。
好吃!
带着谢老九和韩菘蓝在府城逛了一天,该看的看了,该买的买了,谢易正打算往回走,走到半路,芝麻忽然从天上飞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说:“前面有个人在看你。”
谢易抬头,发现街对面二楼的窗户开着,一个灰布道袍的老头坐在窗边朝他举了举茶碗。
谢易认出了他——龙虎山上清宫的云鹤道长。
三年前,谢易去广昌县赴任的途中与之同路过一段时间。
谢易让谢老九他们先回客栈,自己上了楼。茶楼上没别人,只有云鹤道长一桌。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两碗茶,一碗自己喝,一碗是给谢易的。
云鹤道长笑了笑,说:“谢郎君,别来无恙。”
“道长也是,别来无恙。”
谢易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苦涩至极。他默默地放下了茶碗,云鹤道长也没寒暄,只问:“你还是知县?”
“是。”
云鹤道长听闻叹息了一声,“三年了。”
谢易没有说话,云鹤道长放下茶碗,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说:“你脸上的那团雾还在。”
三年前,他说谢易脸上没有官气,只有一团看不清的雾。如今,那团雾仍然还在,不仅没散,还变得愈发捉摸不清了。
谢易问:“那团雾到底是什么?”
云鹤道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兴许这与你命中的某个机缘有关,总之你的命格被隐藏了起来让人无法勘透。”
他看人看了几十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谢易没有说话,只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毕竟关于那团雾的事,三年前云鹤道长就已经说过了。这次两人见面,他总不至于只是为了说那团雾的事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云鹤道长话锋一转:“龙虎山上清宫的藏经楼里有一部古书,是前朝一位天师亲手抄录的《太上感应篇》,藏了几百年。三个月前,观中准备将藏经楼的经书搬出来晒晒太阳。却不料那部书自己翻开了。”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风吹的也没太在意,可如今,即便把那部经文合上,它每天也会自行翻动。并且翻来翻去,都停在同一页。”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图,是一尊麒麟像。麒麟是青黑色的,鬃毛飞扬,四蹄踏云,看着无比威风。它的背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画里依稀可辨。
谢易一眼就发现了这画上墨色麒麟的形态与白峤县义庄院子里的石麒麟像一模一样!
云鹤道长什么也没说,只目光定定的看着谢易。
他三年前在谢易的脸上看见一团雾。因为那团雾的缘故,他看不透谢易的命格,只知道他的未来不应该在官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谢易的命数奇特。直到他拿出这幅麒麟像,谢易身上的迷雾就变得愈发浓郁,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至此,他便肯定了一件事——
这或许就是谢易命中的机缘,笼罩在他命格上的那团雾应当就是这麒麟罩在他身上的。
有什么东西借着这尊麒麟,在护着他,也在挡着他的命数,不让他被人看透。
谢易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袖子里。他问云鹤道长,“那部书还说了什么?”
云鹤道长说,书翻到最后,空白页上慢慢显现出一行字:“封印将松,待其人归。”
谢易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墨临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封印松一寸,还有九尺九。这些年他攒的阴德,够墨临喘口气,但不够他挣脱封印。
但如今冷不丁听到“封印将松”四个字,他不免有些意外。
云鹤道长说,那部书是天师亲手抄录的,天师通灵,能在纸上留下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几百年后,机缘到了,字迹自己显现出来。
他看着谢易道:“你知道这书上写的封印是什么吧?”
谢易微微颔首,将自己与墨临的相识经历同云鹤道长简单说了一遍。
云鹤道长闻言点点头,捋着胡须道:“原来如此。”
“看来这封印的松动跟你有关系。你这些年做了不少事,替亡魂伸冤,替百姓谋福祉,这些功德既算在你头上也连带着将那只墨麒麟身上的封印一点点解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