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庭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别人被碰到敏感点说不定会跳起来破口大骂,而桑骆只是惊吓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虽然乍一看还有点凶,但没一会儿就收起了所有爪牙,软着声音说了句“痒”,还在他道歉的时候退了一步,让他多摸摸。
此刻桑骆梗着脖子,凑到他跟前,就像一个小猫露出自己最柔软、最温热的小肚子任他抚摸挑逗。
叶庭阳盯着眼前洁白如玉的脖颈,眼神不动声色地暗了暗,他很想问“别人也能摸吗?”,不过开口前叶庭阳还是保持着他沉稳行事的风格。
他斟酌了一会儿,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换了一套说辞,用着一种温和的语调说:“桑骆,你以前对别人也是这样没防备的吗?万一不是我,那个人趁机掐断了你的脖子,你怎么办?”
桑骆摇头,“放心吧哥哥,不会的,我不会把我的任何弱点交给别人。”
他缩了一下脖子,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是哥哥的话,被摸两下脖子不算什么。”
不得不说,这人某些不经意的话语和行为都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叶庭阳对在意之人的独占欲。
但即便再喜欢,叶庭阳还是得假装一副好哥哥的模样,欣慰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如果你不舒服,我也不会碰。”
桑骆笑道:“哥哥你人真好。”
顶着自己心仪之人崇拜的目光,叶庭阳以往表现得再怎么成熟稳重,再怎么松弛有度,到底也还是个初次动心、没有经验的男人,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他有点头皮麻,脸红心跳,不过,还是咳了一声,强装淡定地摸了摸那人的头,没说话。
两人其实都挺疲惫的,好不容易可以碰床,也不再找话题聊。
不久,他们平躺在一张床上,在各自平缓的呼吸中,渐渐阖眸,睡了过去。
桑骆察觉到躺在身旁的人是真的睡过去后,缓缓睁眼,侧身看向叶庭阳。
他的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纤长的手指轻飘飘地滑过那人高挺的鼻梁,朝着空气问道:“你是怎么现他喜欢我的?”
桑骆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还是小咩早已动了手催眠了叶庭阳。
它转了个圈,现身回道:[桑骆,叶庭阳面对你的那些心跳体温,那些数据是骗不了人的,他就是喜欢你。]
桑骆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叶庭阳那道凶狠的断眉上。他听闻小系统的话,想起这人在他面前时像讨好又像照顾小孩儿的行为,轻笑了一声。
“可能吧。”
[桑骆,你不信吗?]
“不是不信,是不在乎。”
[啊?]
桑骆细说:“不管是不是真的,凭他这些天对我的维护,都说明了这是一份很有利用价值的情感,不是吗?”
[可是这对叶庭阳不公平啊。]
“我毫无损地护送他出去,有什么不公平的?”
[渣男!!]
桑骆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小咩啊,我现在连个人都不是,你说我是渣男,这难道不可笑吗?”
一提这茬,小咩就忍不住,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对不起桑骆,都是我的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