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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时过去,切斯特的腿部治疗已经结束,躺在病床上大骂特骂。
“该死的!”
“他居然敢对我动手!他居然敢开枪!”
将床头的水果花束全部砸在地上跪着的雌虫身上,切斯特的怒火总算平息了一点。
“莱特呢?是不是被雄保会带走了?!”
地上一只雌虫弯着腰:“雄主,据说您刚到医院,莱特就进了雄保会的审讯室。”
“活该!”切斯特躺在枕头上,看着地上跪了一地的雌虫,连腿上的疼痛都好了不少。
至少现在自己好好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堆虫伺候着,莱特却只能待在审讯室,指不定要待多久。
活该!
“那个,你。”切斯特指向刚刚说话的那只雌虫,“对,你留下,剩下的都出去,顺便把我雌父找来。”
其他雌虫低眉顺眼地离开了,只有那名雌侍待在在房间里,切斯特瞪他一眼:“怎么,还要我教你做事?”
那名雌侍连忙应了一声,整理起地上的乱状。
切斯特这才开始刷光脑,他向雌父把事情添油加醋全部说了一遍,又跑到雄父那里去告状。
雌父倒是很快就回话了,但雄父却一直没有回复。
他也不急,反正进医院的是自己,无论如何莱特都要给自己一个说法的。
想到未来莱特在自己面前鞠躬道歉的样子,他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好几种折腾虫的方法。
到时候非要让莱特全部尝过一遍!
想着想着,他差点笑了出来,突然记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雌君,随口问道:“对了,卢卡斯怎么样了?”
“没死吧?死了又是一桩麻烦事。”
雌侍刚把最后一块地方收拾干净,听到问话握紧了手,最后又松开:“雄主,他……”
“他你就不用关心了。”
病房大门被倏地推开,一只高大的灰军雌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直接略过了地上的雌侍,浑身气质冷肃,凌厉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虫身上。
他身后两只跟着的军雌很快就把那名雌侍带走,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下切斯特和乌诺尔两虫。
切斯特紧紧抓着被子,咽了咽口水。
他当然记得是谁把卢卡斯掀到了对面楼,也记得是谁握住了莱特的手。
这样强大的雌虫和自己在一个空间,换作是以前的切斯特,他非要把虫弄到手不可。
可是他才被乌诺尔教训了一通,现在哪儿还有半分这样的想法,一只手偷偷伸向了床头的呼叫铃。
“这……这位乌诺尔……”切斯特曾经在星网上见过乌诺尔的照片,还能勉强记起来他的名字。
下一秒,他的手心下面一空,摸到了空气。
冒着冷汗抬头,只见乌诺尔指尖一枚小型的射弹,正从桌子上移向自己。
!!!
“有话好好说!”切斯特死死靠着床头,惊叫。
乌诺尔冷着脸,鞋子在地上出哒哒的声音。
他越来越近,切斯特也越来越恐惧,抖着身体几乎要跌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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