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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元清眼见方茂自牧鸿晖出现后,视线就再也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过,明白了这人与原剧情大不相同的原因。
原来是为了攀上牧氏这棵大树啊。
他倒是有兴趣看看热闹,但牧鸿晖完全不搭方茂的话,而是转动着轮椅朝自己来。
看到诸元清身侧的行李箱,牧鸿晖眼里划过浅淡的笑意,温声开口:“东西收拾好了吗?”
诸元清点头。
方茂没被他搭理,倒是半点看不出来生气,眼睛一亮,笑意盎然:“哈哈,我本来还打算把小墨接回去,不知道小墨现在住在哪里啊?”
怎么,刚见面,话都还没说上几句就要抢人?
牧鸿晖没有错过方茂言语中的算计,冷声道:“我的助理,自然是跟我住。”
“方总。”牧鸿晖接着说,“其他事暂且不提,现在拜访亲戚都要拿点东西表示尊重,您和许助理二十多年没见,连他的过去近况都不了解,急匆匆就要把人带走,就连方夫人都没有来,是不是有点不合道理?”
“还是说,方家最近有什么难处?”
方茂脸有些僵。
论年纪自己比牧鸿晖大了不止一轮,论资历他白手起家到现在也有几十年,当着亲生儿子的面被一个小辈这么下面子,他实在有些下不来台。
诸元清十分善解人意:“方总也是收到消息没多久,我都能理解的。”
牧鸿晖听到诸元清这样说,不由得蹙眉,但这是别人的私事,自己顶多算是诸元清的老板,根本没有立场指责什么,还能说什么呢?
牧鸿晖陷入沉默,方茂却满脸感动:“我就想着赶紧来见你,出来的太急有些仓促,下次一定好好招待你。”
他目光殷切:“小墨,你要是不介意,我们约个时间回家看看,你是不知道,你妈这几天整天都睡不着,要是看见你了肯定高兴!”
诸元清面露犹豫,方茂见状趁热打铁,就连方向阳都搬了出来。
“小墨你还不知道吧,你还有一个兄弟,跟你一样的年纪,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他对你也非常关心,每天都帮你你妈打听你的消息……”
方茂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一看诸元清在旁边认真听着,心里有些欣慰,又看到牧鸿晖还在车边,有些小心地试探道:“怎么样啊?”
oo正在和宿主观看一部评分很高的电影,见状忙提醒诸元清:【他在问你了。】
“好啊。”诸元清点头:“那就明天吧。”
方茂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终于舍得走人,走之前还跟牧鸿晖打了个招呼。
见他终于走了,诸元清赶紧推着牧鸿晖上车,把驾驶位上的保镖叫下去,关上了车窗。
车上贴了防窥膜,诸元清从袋子里拿出一条裤子,挑眉看着牧鸿晖:“脱吧。”
牧鸿晖抓住了轮椅,目光落在那条白色的休闲裤上:“脱什么?”
“裤子啊。”诸元清理所应当,伸手拿起了他的毯子,伸手在他的大腿上一摸,碰到了一手湿润。
裤子是黑色,不用手碰一下看不出湿了没有,牧鸿晖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却还是有些紧张,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握着扶手的手指泛出了白色。
他深吸一口气,黑沉沉的双眸盯着毫无意识的男人,嗓音微涩:“不用了,回去再换吧。”
“这怎么行?”诸元清不同意,“你的腿本来就有伤,这里也没有别人,换身干净的总比穿着湿的好。”
说到这,诸元清突然想到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在这里觉得不方便?”
牧鸿晖不说话,但看他的神色,自认为自己猜对了。
受伤的人一般都会很忌讳自己的伤处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牧鸿晖还是那么骄傲的人。
“那我先下去,你自己慢慢换,需要帮助就叫我一声,我就在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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