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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挤早高峰公交时,人群拥挤,由不得他和别人保持距离。突然一个急刹车,前面大叔一个重心不稳,后背重重撞上他胸口。
尖锐又酥麻的疼痛突然来袭。方觉青闷声咬唇,只得默默将一只手臂横在胸前。
这种感觉很新奇。
奇怪的是,他并不十分讨厌这感觉。仿佛这是独属于他和仲泊之间的秘密。
方觉青本就习惯微含着肩,此刻更是将背脊弯得更低,坐在工位像只煮熟的虾。只有这样,才能掩住胸前的异样。
可他忘了另一件事。
昨日甲方视察后,今日小组需集中讨论方案修改。
这意味着他要坐在会议室,坐在仲泊眼前。
他惴惴不安地缩在会议室的角落,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忽然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般的酥痒,仿佛有微弱电流从那两点窜出,沿着血脉经络蔓延至全身,连脑内都泛起细密的麻。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是方觉青未曾见过的打扮,清爽又矜贵,让人眼前一亮。仲泊双手撑在会议桌边,调出ppt,目光却忽然转向角落。
“方觉青,”他声音平稳,“过来一下。”
方觉青第一次不希望听到仲泊叫自己的名字。他懵懵地抬头,弯着腰走过去。
仲泊将一叠文件递到他手中,笑道:“麻烦你,暂时当我助手。”
方觉青乖乖点头。偏偏这时,震动陡然加剧,酥麻再次来袭,他感觉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凭意志强撑。
整个会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电流时强时弱,断断续续,全凭操控者的心意。
方觉青偷偷瞟向始作俑者。那人从容不迫,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操控着ppt,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他肯定在握着口袋里的遥控器。
他现在感觉仲泊坏透了。
但是更喜欢了。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仲泊并非想象中那般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他也有这样恶劣的、鲜活的、属于尘世的一面,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连仲泊自己都不知道的羁绊。
胸口的酥麻感好像更严重了,方觉青攥紧裤脚努力掩饰异样。
难熬的会议终于结束就。
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开会议室,一道黑影却突然拦在他眼前。
仲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打量。方觉青心头一紧,下意识含了含肩,轻声问:“怎么了?”
话音未落,温热的掌心已经盖在他额头上,仲泊语气关切:“我看你刚才一直闷闷地低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最近流感盛行,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这让他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加错了账号。眼前人温润如玉的模样,实在难以与网络上那个语带戏谑,兴趣独特的人联想到一起。
“我……没事。”他刚开口,胸口的震动便恶意地加强,他不得不压低声音,掩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
“那……”仲泊的眼神下移,声线拉长,看着某处意味深长道:“你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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