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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泊坐回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搁上桌面,仔细端详手中的照片。
方觉青还是那么喜欢背着黑色双肩包,要不要装作寄错快递偷偷送给他十个款式不同的黑色双肩包呢?
这样有点蠢,要不然伪装成商场抽奖?
不行,方觉青不喜欢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群体性活动,他不会参加。
要不继续贿赂房东,假装是代购退单。反正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就在他暗暗思索时,男人按照老板的要求继续汇报着自己查到的资料:“您让我调查的男人叫范迟,二十九岁,高中学历,目前经营一家甜品店,月入三万左右,大学期间曾经被前男友在校园墙指控脚踏两只船,真假未知。两年前醉驾后误撞到路人,拘留过一段时间,如今时常出入夜店,再无其他特别的。”
仲泊闻言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头疼。
在方觉青提出分手离开后,仲泊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过把他强制锁在自己身边,让方觉青只能看到自己,要是再敢提分手仲泊就把他亲到没力气开口。
可仲泊只是这么想想,他舍不得强迫方觉青,就像他说的那样,也许自己离得远远的更好。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做不到。他脑子里装不下别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有抱着方觉青穿过的睡衣,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才能勉强入眠。
在难以抑制的思念中,他开始学着方觉青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开始窥探方觉青的生活,每一天都不放过。
就算已经形同陌路,但仲泊看着他细碎的日常,时常有种他们没有分手只是异地恋的错觉。
直到他发现方觉青接受了别人的追求,交了新的男朋友,仲泊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终于彻底熄灭了。
这个人没他帅,没他有钱,没他聪明,没他稳重,方觉青凭什么喜欢他啊???
仲泊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了。
难道是这个人采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比如给方觉青下蛊了?
他正想着,听到手机响了。
仲泊看了一眼:“喂。”
来者是陈清和:“我打算把项目合作的会议定在下周五,你有时间吧?”
“嗯,有。”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迟疑:“我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发现已经有其他公司的人在买营销说我们只是利益合作了。”
仲泊淡淡道:“我早就料到了,就先随他们去吧。”
陈清和:“那会议结束后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同时也想谈谈接下来合作项目的规划。”
仲泊淡淡应了一声。与此同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有人不请自来。见他在打电话那人识趣地靠进沙发里。仲泊瞟了他一眼,对电话说:“好,再见。”
挂断电话后,那人起身侧坐到他办公桌上,笑得意味深长:“我说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原来是沉浸在热恋里啊。”
仲泊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林子怀收敛了些,却仍带着笑意:“好吧,这并不好笑,但现在各家报道都是这么写的,所有人都认为你们是天作之合,我相信也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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