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仲泊低头看到低头一双白皙瘦削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身后人贴紧的体温。仲泊轻嗤,抬手把那两只手拉开,转过身发现方觉青正抬头似乎在看着自己。
仲泊觉得那厚重的刘海有些碍眼,于是手一抬顺手一撩。
这一撩却让仲泊发现了新鲜事物,眼底亮了亮。
他承认,这双眼睛是他见过除自己之外最好看的。
酒气未散,方觉青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晕着薄红,湿漉漉的瞳仁像黑葡萄,雾蒙蒙的。
这个人真自私,竟然把全脸最好看的地方藏得那么严实。
“你好帅啊,我好喜欢你……”方觉青弯起眼镜懒洋洋地说着。
仲泊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低头凑近了些,方觉青却已重新垂下脸,手臂重新抱上了他的腰肢,侧颊贴着他的胸膛,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般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
仲泊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眼前人的行为了。
隐约听见他又含糊嘟囔着什么,便俯身将耳朵贴近他唇边。:“不要走……”
“你想让我留在这啊?”仲泊笑了。
可他向来没有在别人家留宿的习惯,干脆地拉开腰间的手臂,将人重新放回床上,转身带上了门。
—
第二天窗外透过来的阳光刺痛了方觉青的双眼,他扶着阵痛的脑袋慢悠悠坐起来,看着空荡的房间他第一次产生寂寥的感觉。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仲泊的香水气味。
方觉青下意识找手机,却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两颗药,还有一张纸条。
【明天不用上班了,我给你批假,早上起来先吃解酒药。
ps:小方你的酒品有待提升哦~】
仲泊在最后故意留下一句带有挑衅的调侃,但是这话落在方觉青的眼中就是体贴关切。
方觉青知道自己的酒量没有多好,但是还没到两杯昏死的程度。
昨天他的脑袋确实被酒精醉得有些迷糊了,顺势趴在桌上。
但是另他没想到的是仲泊这次带他吃饭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盘问。
方觉青只能装醉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他没法回答仲泊的问题。因为一旦说出真相,恐怕仲泊会躲得自己远远的。
方觉青也很庆幸自己把搜集来的东西提前密封起来,这样才勉强保住了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可酒精撬开了理智的缝,他还是按耐不住心底的雀跃和激动,忍不住去拥抱自己觊觎已久的人,想要保留这一刻的温存。
不要走……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但梦总有醒的时候。
想起昨夜自己大胆的举动,方觉青耳根发烫,他小心捏起那张纸条,轻嗅上面若有似无的气息。然后郑重其事地装进透明密封袋,和之前藏在纸箱里的“宝贝们”一起,重新摆回架子上。
他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给这份情感唯一的知情者简述昨晚的经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