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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闪过,藏在林间企图偷袭的人没了声息。
“留个活口,顺藤摸瓜……”宴君清想上前阻止,却被宴君雾的眼神逼退,像淬了毒的利刃。
宴君雾抱着失血过多的乔追月,一步一步离开小树林。
然而没走几步,林间弥漫出极浓的雾障。
宴君清想要追上去,却一个踉跄,彻底晕了过去。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乔追月睁开眼,低头扫了眼自己,她被绑在椅子上,嘴角还有残存的血腥味。
她居然没死?
记忆回笼,宴君雾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她被组织的人劫走了。
“任务失败,还想叛逃?”组织头目把玩着一瓶毒药,“按规矩,自己喝。”
周围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连任务都完成不了的废物。”
“还妄想跟宴家少爷谈感情?”
乔追月一动不动,没有着急反驳。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上次任务失败,组织也让她服毒。
是一个模糊的身影,抢过她手里的毒酒,一饮而尽。
是谁?
她想不起来,记忆被系统抹除了。
她心里揪着疼,一阵阵的,不亚于上回宴君雾在她面前持枪自杀时,那几乎让人虚脱的腹痛。
头目把毒药递到她面前:“喝!”
乔追月抬起头。
终于要达成系统布置的“毒发而亡”的任务吗?
这回,会这么简单?
三个月后。
宴家大院。
乔追月坐在院子里,陪着病怏怏的宴家小少爷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一本西洋小说。
自从上次被宴君雾救出来后,她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宴君雾为了救她,当场代替她喝下毒药。
“呸呸呸!赶紧吐出来!”乔追月伺机挣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回忆上个世界跟名医学的医术,才勉强帮他催吐出一点毒液。
好在宴君雾不是完全一个人孤身赴死。
他的手下及时赶到,端掉了暗杀组织,还从他们手里拿到了解药。
在宴家的这些日子,乔追月经常跑厨房,跟着师傅学做点心,虽然每次都能看到宴君雾趁着她离开房间,偷偷催吐。
有那么难吃么?乔追月不信邪,自从尝了一口自己的绿豆糕以后,她便下定决心,离厨房远一点。
好在,除了不擅长的厨艺,乔追月还能陪宴君雾弹弹钢琴,唱唱新出的折子戏,再接触一些西洋的剧目。
西园经营不善倒闭了,乔追月趁机接手。
乔追月培养了不少的接班人,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妇孺孩童,一时间百花齐放,现在西园生意越来越好了。
不仅如此,面色苍白的青年身子近况一点点好转,本就生得漂亮的眼里也有了难得的笑意。
乔追月看着宴君雾的眼,虽然她还是没能想起来过去,但是她很清楚,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
宴君雾境况好了些以后,原文女主——现如今息家的掌门人息宛一有空就来找她逛街。
不仅如此,宴君清也经常来找她。
“这周末的赛马会,一起去?”宴君清递过来一张门票,语气比以前软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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