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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紧紧攥着衣袖,明明身体随时要崩溃,却红着眼睛,委屈的望着她:“不行……”
沈绵无奈:“可是周围已经没有其他适合的人了。”
“没事……”裴言呼吸急促,努力扬起微笑告诉她,“我可以坚持住的。”
寡妇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实在是不解,“姑娘,你不就是现成的么,还找别人干啥呀?”
沈绵还有事情呢,想到上次和裴钧折腾了一晚上,她此刻哪有那么多时间帮裴言解毒。
她刚想说话,寡妇又打趣道:“而且我看这位公子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分明是喜欢你,姑娘,你就帮他解了,到时候直接嫁给他不好吗?”
沈绵回眸,看见裴言的眼神的确深情灼热,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轻颤,注意到她的视线后,不自在的别开脸,不敢再看她。
可那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分明是憋得快要爆炸了。
瞧着他那倔强的样子,看来拿其他其他女人给他解毒真的不行。
到时候只怕他会怨怪她。
她也更怕好不容易培养的人才,倒戈成为别的女人的人。
可是她的事情……
算了,只能先让花颜帮她监测着动静,她则带着裴言找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
刚进去,她就开始解裴言的衣服。
裴言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抓住她的手,“绵绵,不可以,我……我不能伤害你……”
事到如今,他还想着她,沈绵觉得没在他身上白费那么多功夫。
她仰起头,定定的看向他,“裴言,你听我说,你身体里的药不解你会死的,我看不得你死,我会很伤心的,我要救你,听明白没有?”
她看不得他死,她会很伤心的。
裴言只觉得被烧去了所有理智,他眸光深深地凝望着她,眼梢潋滟着薄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缓缓松开了手。
下一刻,唇上触感一片温凉。
她踮起脚尖,轻柔的吻上他。
裴言的理智崩盘,喉结滚动,忽地揽住她的腰肢,重重的回应,碾压上她的唇。
他迫不及待地去扯她的衣领,被她抓住双手。
“别弄坏了。”
他又勉强恢复一分理智,放轻力道解开她身上的骑装。
沈绵也腾出手来帮他脱他的。
很快衣裳散落在地。
裴言将她放下时,没有忘记将自己的衣服垫在地上。
两人咫尺之距时,裴言眼尾妖异深红,汗珠滚落骨感的喉结。
“我爱你,绵绵。”
她攒紧了眉头,狠狠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然对于失去理智的某人来说,这点疼已经不痛不痒。
她嘴里感觉到了血腥味,难受的松开他,刚想把嘴边的血抹掉,裴言就吻了上来。
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散开,很快,就被另外一股甜蜜的气息掩埋。
分开时,裴言唇上也染了抹血色,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着烟霞似的红,眸底充斥着欲狂的灼热,沈绵仿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起来真的是涩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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