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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针扎在痛穴上,杨婉卿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拔出去!好痛,好痛啊!!!”
杨婉卿全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那根针就扎在右手背上,她却没有一点力气拔掉,只能向陈澈求饶。
“陈澈,你王八蛋!你不许伤害我妈!”杨思敏又哭又叫,挥舞着双臂朝陈澈扑打。
程可欣从背后抓住她,不让她干扰陈澈。
疼痛从手背顺着经脉传到全身,杨婉卿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融化了一般。
可饶是这样,她还是继续打感情牌:“陈澈,不能这么对我....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一家人,我是你爸的老婆,你这样对我你爸不会原谅你的.....”
陈澈冷哼:“你不配提我爸。他也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他痛恨的人。”
“不是的不是的,你爸不是我害死,不是我!”杨婉卿面色惨白,眼泪鼻涕一大把,很是狼狈。
剧痛之下,她不得已说出实情:“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替代你妈,做富太太....你爸的是真的不是我....”
“你说什么?!”
陈澈没想到父亲的死居然另有隐情,掐住杨婉卿的脖子,逼问道:“说!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杨婉卿说,“我只知道当初杀你爸的人和追杀你的人是一拨人,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陈澈将杨婉卿重重摔在地上,身上的杀气汹涌。
他一直以为父母的事都是这个女人下的毒手,但是现在看来居然另有其人。
这么想来,自己遭遇追杀时只有十五岁,而那些追杀的人中却有不少身手高超的武者,甚至还不惜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下大赤阳毒这样的奇毒。
如果父亲也是被那些人杀害的,那么父亲究竟做了什么?不仅引来了杀身之祸,甚至对方还要斩草除根,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下手。
“陈澈,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承认你母亲的死是我的错,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补偿。”杨婉卿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再痛下去就要死了。
“我可以把金海集团还给你,我也可以帮你追查杀你们父子的人,还请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过我们吧....”
“只要你放过我们母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杨婉卿身体开始抽搐,即将到达可以承受疼痛的极点。
“你以前不是喜欢思敏吗,我同意让她做你的女人,今晚就让她伺候你睡觉.....如果你不满意,我也可以,我们母女一起伺候你....求你放过我.....”
咔!咔!!
杨婉卿求饶的话戛然而止,肋骨在同一时间全部断裂,脏器也同时全部开裂。杨婉卿七窍流血,永远地闭嘴了。
“妈!!!!”
杨思敏扑到杨婉卿身上,号啕大哭。
陈澈拔掉鬼门针,冷冷地注视着杨思敏。
杨思敏满脸泪水地仰头和陈澈对视,说:“你也杀了我吧。”
“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但是年龄不能作为你作恶的免死金牌。你在杨婉卿的授意下诬陷我,害得我差点在牢里过完一生。”
陈澈蹲下,平视杨思敏,一字一句道:“但我不打算杀你,因为我要让你和我一样,承受亲人被杀害的痛苦。你不要觉得委屈,我妈被你妈毒死的时候,我还没你现在大。”
“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杨思敏凶狠道。
陈澈说:“我不怕你来报仇。因为杀我,你一辈子也办不到。”
陈澈头也不回地离开,程可欣和程可湘也没停留,跟着一起出去。
走出很远,陈澈才回头,看向程可欣:“六师姐?”
“小师弟!”程可欣点头应声。
陈澈又看向程可湘,目光接触,后者却害羞起来。
“是我妹妹。”程可欣说,“不愧是师姐弟,你才出山就救了我妹妹一命,咱们真的太有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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