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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这里疼吗?”
已是凌晨三点,外加下着暴雨,贺锡还敲了很久的门,药店里始终没有人出来。
他急匆匆返回车里,车里的许以闻捂着胃部,双颊泛红,眼睛微眯,双唇还在不停打颤。
他擦了下手,触碰许以闻的额头,手背温度骤然升高。
“那麽热,”他担忧地呢喃着,俯身用额头再次测温,“发烧了吗?”
许以闻伸出颤抖的手,抓住贺锡还的手臂,难受得说话都磕磕巴巴的,“疼,贺,贺锡还,我咳咳咳……”
“胃也疼吗?”贺锡还一手攥住许以闻的手,一手覆在许以闻胃部,“这里疼吗?”
许以闻额头发着冷汗,已经发不出声音,只在极力压抑着干呕的动作。
贺锡还急忙上车,开车去往导航上最近的诊所。
诊所的门是玻璃门,贺锡还敲了几下,已经没有耐心,捡起刮断在路旁的树干,将其当做锤子,发力往玻璃门上砸。
脆响的“哗啦”声骤然在暴雨轰鸣中跳出,玻璃门内立即出现了微弱的暖光。
黑暗中微弱的光亮映入瞳孔,贺锡还丢下树干,冲里面大喊了一声“我马上回来赔钱”後,快跑回车里。
他背起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许以闻,冲向诊所。
拿着手电筒照亮地面的年轻男人和扫着地面玻璃碎碴的中年女人纷纷愣住,几秒後才回过神,急忙将浑身湿透的贺锡还和半湿的许以闻迎进屋。
“阿晨,把蜡烛点上,再去拿两身干净衣服。”中年女人放下扫把,边安排着,边带贺锡还走进里屋的诊室。
贺锡还坐在椅子上,稳稳抱住疼得面部狰狞的许以闻,焦急地说出许以闻的病症:“他刚才说胃疼,又被雨淋了,额头很烫。”
医生刚戴上老花镜,许以闻胃部就一阵翻涌,控制不住地吐出酸水。
以往许以闻胃疼,吃了胃药,休息一会儿,就能继续在书房工作,今天是贺锡还第一次见到许以闻疼到吐酸水的程度。
“许以闻。”贺锡还轻柔呼喊一声,无比慌乱地拍着许以闻的脊背。
随後,接过医生递来的垃圾桶放好,继续轻拍许以闻的背脊帮忙顺气。
吐了一会儿,许以闻粗喘着大气,才扭回头,唇齿不停打颤。
贺锡还本能地用手掌擦拭许以闻的嘴角。
在医生的提醒下,他才拿起桌上的温水和纸巾,一边让许以闻漱口,一边帮许以闻擦嘴角的污渍和混杂在脸上的水珠汗珠。
一番折腾後,才开始看病,让许以闻量了温度。
医生说需要输三天的液,便去配药了。
在许以闻量温度时折返回来的年轻男人,再次递给贺锡还毛巾,“这位先生,你也擦擦吧。”
“谢谢。”贺锡还接下毛巾,重复刚才许以闻量体温时他接过毛巾後的动作,从脸庞到脖颈丶手臂,又都帮许以闻擦了一遍。
“阿晨,把输液那屋的帘子拉上,让两位先生换一下衣服。”
医生提高声音叮嘱完,阿晨便拿着衣服领两人到隔壁输液的房间。
这房间的大门也是玻璃门,只不过没被贺锡还砸开,减少了冷风的侵袭,稍稍暖和了些。
阿晨在这屋也点燃一支蜡烛,将衣服递给贺锡还,“这两件衣服都是我的,你们凑合着穿。”
贺锡还接下衣服,鼻腔内涌入微弱的Omeg息素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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