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曼暂且答应和萧妄试试,订婚宴却先很快到了,虽然并不隆重,不过是双方的父母凑在一起商讨了些结婚事宜,将婚期定在了约莫一个月后的假期里。
她原本根本不想订婚,但萧妄承诺,说好如果快到婚期实在没感情就分开。
她细想了想,感觉问题不大,于是也就默认了。
比起这些,更紧迫的是,期末快来了,她的脑袋里一点知识的影子都见不到。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她能借口准备考试,到图书馆学习,避着过分热情的萧妄。
只是她没想到,当她坐在图书馆角落,划拉手机学不进去的时候,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近,在她四人桌的对角坐下了。
他穿得很休闲,褪去精英人士的锐利感,像是普通不过的大学生,手里还拿着电脑包,还有本不知从哪里顺来的图书馆馆刊和,无比自然。
时间是工作日的傍晚,叶曼借口复习推脱了萧妄的吃饭邀约,谁曾想还能在图书馆碰到人,明显就是来找她的。
她原本就是借口图书馆不去见萧妄的,一时玩手机都有点心虚,装模作样把准备好的书翻开了。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也只是在她看向时克制地勾了勾唇角,打开了平板电脑,似乎在干自己的事。
像是单纯坐在她旁边一样,但在斜对角又不算近。
叶曼撇了撇嘴,努力不去看他,掏出手机里记下的重点,终于开始在书上圈圈画画。
萧妄没有说话,但那个身影在旁边的存在感实在强烈,她想克制但是总忍不住瞥他,最后受不了了,气急败坏掏出手机打字:
[你来干嘛?]
萧妄:[陪宝宝学习。]
虽然他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投来太多视线,叶曼还是觉得像是在身边安插了一个摄像头,学不进去就开始扣手指扣书扣笔杆。
突然,她想起了有门专业课的老师没有划重点。原本是想试图找学姐帮忙划重点的,现在萧妄在,她干脆将那本专业书抽出来推给了他。
萧妄手上动作稍顿,眉头微微一挑,非常自然地接了过去。
叶曼在手机上打字:[帮我划重点。]也不管萧妄有没有学过这个专业,不知道算是刁难还是盲目信任。
她等着回复,不免观察着萧妄的动作和表情,只见他长指轻划,单手打出个简短的回复,然后翻开了那本书。
手机上蹦出一个“好”字,叶曼忍不住歪了点脑袋,托着软软的面颊看向他,怀疑难道这个专业课他也学过?又或许是他有朋友学过、他会请外援?
只见修长的手指两下翻开书页,在目录页停留了片刻,随后在里面随机翻起页来。
被这样翻开,叶曼总有种被检查课本的感觉,然后就是有点心虚,因为她在这门专业课上课的时候完全听不进去,那课本翻出来一片雪白,跟全新的差不了多少。
果然,她看到萧妄唇角稍稍勾起,抬眸朝她看了一眼,目光对视,眼里笑意很浓。只不过是短暂的一个眼神,但叶曼觉得简直是赤裸裸的嘲笑!
她不知道,萧妄此刻已经在脑海里幻想出了一副少女上课时的画面。
可能一开始是专注听课的,因为前面的书上记号稍微有一点,可是很快,那些标记的字开始乱飞,变成像是细细瘦瘦的小虫。
越往后面,偶尔会有一点划拉的痕迹,但是已经很少了,似乎是渐渐已经放弃了学习,连纸页的压痕都几乎没有,应该也不是睡着,可能是在上课的时候悄悄玩着别的东西。
于是叶曼看到萧妄薄唇勾起的弧度愈明显,脸也莫名其妙有点热了起来,一看调了静音的手机蹦出了几条新消息。
[慢慢的书好干净,老师没有划重点吗?]
叶曼:[没有!]
微红着脸,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驳,天知道最后一节课因为会划重点,是她听最认真的一次,结果快下课来了句“没有重点”。
然而对萧妄应该是小问题,他没多久便搞定,然后继续用电脑轻声敲击着键盘打字。
叶曼以为他是在工作,直到许久过去,他把电脑转面推向她。
图书馆的人已经很少,附近几乎没有人了,于是他没继续打字,而是压低声音。
“慢慢,批阅一下作业。”
他话里带笑,叶曼不算专注的看书看得有点困,再次撑起了自己的下巴,看了看电脑屏幕。
在萧妄毫无掩饰的目光下,她撑起精神看看电脑上的内容。
是她交给他的专业课作业,一篇论文。叶曼其实不怎么想看,但又想着毕竟是她自己的作业,总得知道点大概,于是硬着头皮囫囵看了一遍。
好在与她印象中的萧妄写出的东西不同,没什么晦涩难懂的词,用词简单直白,逻辑清晰,对一篇论文来说还是十分稚嫩,不过已经算很符合她的水平了,说不定她还写不出这样的。
“应该可以吧……”叶曼嘟嘟囔囔朝萧妄说着,实则她也不知道这门课的老师有什么评判标准,对萧妄有着莫名的信赖,觉得他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没问题。
萧妄还是蛮有用的。
3心二意地看着书,叶曼最后干脆放飞自我,把想起来的另一个作业也推给了萧妄,最后变成了她划拉手机,萧妄专心做作业。
叶曼还有片刻的愧疚,毕竟萧妄下完班找她,还要帮她划重点做作业,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给别人打工,听说他可会利用员工来,时间自由得很,她才不会为资本家同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