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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的司宁依旧不老实,还准备开车门下车,也不知道今天哪里来的倔脾气,就是要和厉寒霆对着干。
“我不要坐你的车,放我下去!”
厉寒霆的西服被她踢脏了,刚脱下来,就看到她在推车门,赶紧拽着她的胳膊,阻止了她。
男人眼底一片冰冷,掐着她的咯吱窝让她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夹着她的膝盖,防止她乱动,拆下领带,直接将女孩的双手捆了起来,虽然在气头上,还是给她绑了一个她喜欢的蝴蝶结。
“司宁,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阴恻恻的嗓音回荡在车内,吓的司宁小小的身子一缩,更小了,可那股逆反心理使她又忍不住对抗男人,“你凭什么管我,你去找你的陆大小姐去,我是生是死,都和你没有关系。”
说出的每个字都是在挑战男人的最后一点耐心。
然而,她也成功惹怒了男人,下一秒,手臂一按,女孩就趴在了他的腿上,背对着他。
啪的一声响彻在车内。
“真以为我管不了你了是吗?”
一股火辣辣的炙热窜进女孩的身体,她手被绑着,身子又被按着,根本没法动弹。
以前她做错事,男人从来没动手打过她,顶多就是罚她跪跪祠堂,但每次都没过十分钟就放过她了,这还是第一次竟然对她动手。
不对,是第二次了,刚刚在路上也动手了。
她再也不是厉爷心尖上的小可爱了……
鼻尖酸涩难受,水雾蒙上了双眸,最后还是咬唇哭了出来,“疼……呜呜呜……”
听到她哭,厉寒霆的手慌了一下。
他没用多大的劲,就疼了?
拎起司宁坐在了他的腿上,看着她一张小脸通红,哭的梨花带雨的,厉寒霆还是心疼的抬手粗鲁的给她擦了擦眼泪。
可是女孩的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接着一颗的坠落,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司宁,给老子闭嘴!”
不说还好,一说她哭的更惨了。
边哭还边控诉男人,“你们……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就是……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
厉寒霆气的捏了捏眉心,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她了?要是不要她,干嘛大费周章的满城的找她。
厉寒霆动作粗鲁的再次扼住她的下颚,漆黑的墨瞳犹如寒潭般透着极致的冷,“司宁,你要是再敢哭一声,一会回去就给我跪一晚上祠堂,这次谁求情我也不会心软,你要是想跪,大可以接着哭。”
???
暴君,她都这样难过了,他还威胁她。
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事儿!
可是迫于男人的威压,司宁哪里还敢哭,只是抽吸着鼻子,撇着小嘴,身子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双眸中似有泪光潋滟,那惹人怜爱的模样,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瑟瑟抖的娇花。
厉寒霆终究是不忍心,松开了手,温柔的给她擦拭着剩下的泪珠,沉声道:“你还有脸哭,多大点年纪就敢离家出走,还不要我管,我要是不管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司宁根本不想理男人,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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