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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棂,肆无忌惮地洒满了整个房间,将昨夜疯狂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张宽大的暖玉床此刻已经凌乱不堪,被褥纠结成团,上面满是干涸或湿润的水渍。
“嗯……啊……天……天亮了……”
闻剑凉趴在床沿,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背上。
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出破碎的气音。
整整一夜,她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流的小舟,一次次被推上浪尖,又一次次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手指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有,可那个在她身后不知疲倦耕耘的男人,却依然精神抖擞,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早安,我的小母狗。”
我俯下身,在那满是吻痕的脊背上轻轻咬了一口,腰身依然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在那湿滑泥泞的甬道里进出。
“早……唔……还没结束吗……我不行了……真的坏掉了……”
她迷迷糊糊地求饶,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剑仙的清冷?
她甚至连闭合双腿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两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而颤抖,像是一道精美的甜点,在晨光中散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我们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高潮时——
“笃笃笃。”
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
“客官,本店免费送的‘早春灵露膳’到了,请问方便送进去吗?”
门外传来了女店员恭敬且甜美的声音。
闻剑凉浑身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我那根还在体内的东西硌得生疼。
“有……有人……”她惊慌地回头看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快……快拔出来……让人家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
她刚想抬手施展一个简单的“隔空取物”或者传音术让店员放下东西走人,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急什么?既然是送饭的,当然要亲自去开门迎接,这才显得有礼貌嘛。”
“你……你说什么?”闻剑凉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现在……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开门?!”
“当然不是这个样子去。”
我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挑挑拣拣,最后拎起了一件只有几根粉色丝线和几片薄纱组成的“衣物”。
正是那天在合欢宗特供区买的第一件——【桃花障】。
“穿上这个去。”我把那件比手帕大不了多少的布料扔到她身上,命令道,“作为我的专属女奴,穿成这样去拿外卖,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闻剑凉看着那团粉色的东西,脸瞬间红得像是要爆炸。
那天在试衣间里穿这件衣服的羞耻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时候还是密闭空间,只有我看。
可现在……现在是大白天!
外面还有外人!
“不……不行!绝对不行!”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哦?不穿?”我挑了挑眉,原本想要退出的肉棒突然坏心眼地往深处一顶,准确地碾过她的敏感点,“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抱着你,保持这个姿势直接瞬移到门口把门打开?让那个店员好好看看,咱们高贵的剑仙大人是怎么被人像狗一样操的?”
“呀!别……别动……”被顶到花心的酸爽让她浑身软,而我的威胁更是让她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这个变态绝对干得出来!
“选吧。是你自己穿好衣服去开门,还是我抱着你去?”
看着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闻剑凉咬碎了银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穿……”
她屈辱地接过那件“衣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因为腿软,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在晨光的照耀下,她当着我的面,一件件穿上了那羞耻的刑具。
粉色的丝线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色气的红痕;薄纱堪堪遮住乳头,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更是挡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刚才的性事而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腿间,显得更加淫荡。
“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去吧,去开门。记得要微笑哦。”
闻剑凉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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