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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君见是醉了,不是昏睡,鱼一样弹跳挣扎,不免发出声音。
大汉瞧见桌边趴著的少年快被吵醒了,一个手刀就砍在少年脖子上。卢君行一动不动了。
大汉拍了拍麻袋下的屁股,满意地从窗户跳了出去,双脚勾住横梁,灵活地翻到屋顶上,风一样地走了。
卢君见为什麽讨厌酒呢?
一则因为酒味臭,二则因为他酒量浅,三则因为醉酒後人浑浑噩噩,会做出什麽都不知道。
失控,是可怕的事情。
清醒的时候,卢君见是不允许失控的事情发生的。对他来说,那太危险了。
比如现在,他晕晕乎乎被人兜进麻袋,扛在肩上,飞檐走壁,他除了哼哼唧唧扭动,一点法子没有。想尖叫,喉咙里反胃,呕出了几口酒。
难受。
停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麽地方,麻袋还在头上罩著,下身被人剥开,凉意掠过屁股,一只大手揉了上来。
卢君见骇然。他挣出双手,本想脱去头上令呼吸困难的障碍物,此时心里惊怕得什麽也顾不得了,使劲往前爬,想逃,想逃……
对方捉住他的脚踝往後拉,折起他的双腿往两边扯,近乎掰断的力道,然後,一样火热的异物磨蹭到卢君见的臀缝。
卢君见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了。
这种全然的逼迫,充满了令他快要尖叫的熟悉感。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战栗著收缩,激动地绷紧了,血液倒涌,等到对方抱兔子一样压上来,他连弹动的力气都没了。
谁?是谁?
屁股被揉得快烂熟了,那东西想进来。奈何久已闭塞的穴关不认客人,被顶得湿润了,仍矜持不开。
男人急色,呼哧呼哧喷著气,烦恼地抱起了卢君见的下体,又拍又舔,两根手指直接捣进去撑开,恨不得把整只手掌都挤进去。
卢君见瑟瑟捉著身下的干草,他痛,强迫自己分离意识,猜测著这处估计是哪里的马厩,铺著的干草堆临时被男人挪用做了床铺。
四十二,噩梦再降临
肉质鲜嫩,手指粗糙,一进一出乱捅乱插间,力道过大,已经有些扯破了皮。
卢君见张嘴喘息,咯哒,上牙齿碰著下牙齿。
下面那孟浪的东西等不及地钻了进来,直撞到深处。血噗啦一声,似乎开了口子,身体也开了口子,心上也开了口子。
卢君见死了一样,气息都没了。只那赤条条的下身被人抱著,一个劲地冲撞,似乎要把肉撞散才合心意。
疼痛让僵硬的肌肉慢慢记起放松,减免更大的冲击。
身上的衣服和缠在头上的破麻袋随著动作都往一处缠,堵在口鼻前,死了,死了,真的快窒息了……
卢君见哀鸣,身体一颤一颤,肉道揪紧,那物突突地放了一炮,又热又烫的浓浊液体灌进了久违的柔媚肠道。男人呼出一口气,往後一坐,东西扯出时,甩出的液体,溅了几滴到卢君见的屁股上,卢君见脑袋哄一声,软倒在草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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